他的每一次出现都像一次意外。他们真的很久没有见了。
此刻再见却顿觉有些陌生,许季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现在的心情平静的让他难以置信。
周南道:“我们这里去哪?”
“去军营”许季道。
“去哪干什么,还有这是谁的灵境啊”
他凑到许季身边,诚恳道:“神仙,哦不,许哥,你能不能让我出去,你看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样子,即帮不了一点忙,还会托你们后腿,让我留在这只会带来麻烦,还不如让我走,你看是不是。”
许季想也没想道:“不行。”
周南一下子泄了气,道:“好吧。”
许季解释道:“你留在这有用,我需要你。”
周南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听到这句话,豪爽地道:“那好吧,你要我帮的忙,我一定帮,小爷我别的不行,义气这方面还是可以的。”
风会牵着满弓刀,湊到许季身边道:“你怎么不求我,我也能帮忙。”
许季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一步,风会一直喜欢这样逗他,要是以前,许季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会因为这个一上一下。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许季更加会隐藏自己的心情,不仅能骗他,也能骗自己。他没有任何反应,游刃有余地回应道
“那我也求求都护大人,我也需要你。”
风会明显愣了一会才笑道:“乐意效劳。”
到了军营,他们在中军大账里等着庄起。
周南看着四周的刀剑,挂在正对门的那把刀有他人那么长,他不禁吞了吞口水轻声问许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送信。”许季拿出一道密函,是朝延下的迢书。
周南道:“这东西什么时候到你手上的,还有你管这叫信。”
许季拿起被压在迢书后面的东西,这次的确是封信,一封很简单的信,很薄,没写多少字的样子。
许季把它递给周南:“你等会把他给庄起。”
“这么简单的事。”周南晃了晃那封信,问:“你不可以去送吗,为什么一定要我。”
话还未说完,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起,周南看向那处,一个高大的男子掀开帘子进来,他身上还穿着护甲,眉眼深邃,五官端正立体,左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看不太清的疤,整个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那人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掀起帘子弯腰的时候,抬眸对上周南的眼睛,
周南回过神来。那人没在意,收回视线,整理了一下衣服,坐下对许季道:“待慢信使大人,没能亲自迎接,主要是这段时间前线有点紧,没能抽出时间。”
许季道:“无事。”
周南心想怎么就成信使了,怪不得说他刚才说要送信呢。
闲聊了一会,许季讲回了这次来的目的,他站起身来,把朝延的迢书递给庄起,
朝延一般不管边疆的事,从大宋建国以来,打战的事都是庄家自己说了算,只是这几年,庄家的主力都不在京城,中央顺势放下心,也敢在军事上发表一些意见,放号施今,庄家当然也察觉到这其中的变化,只不过庄家都是武将出身,除了带兵打仗,也不怎么关心朝延之事,自然不懂权利的事事非非。
庄起看着那写上金纸上的皇命,皱起眉,一幅不耐烦的样子,许季仿佛料到他会如此,自觉的没多说什么。
看完后,庄起欲说还休,还是忍着脾气对许季说:“我大概知道了,这里面的意思我会考虑,真正怎么做我还是会根据实际。”
周南喝了口茶,心想这不就是不遵循命令吗,还要说的怎么拐弯模角。
他这样想着,抬眼看了上面那人,应该是因为多年带兵打仗的原因,他身上散发出杀法果觉的利落,还有一些冷静稳重的气质。
周南突然想道当年先生教他这一段历史的时候,书上是怎么形容这个人的,他罪孽深重,磬竹难书,长相凶残丑陋,弃国弃民,不配为人。
可周南看着他微皱的眉头,仔细思索的神情,莫名觉得史书上可能写错了,从长相来看,这个人也不个像千古罪臣啊。
许季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把那封信递上去,周南原本还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可现在却觉得举步为艰,他压低声音:“要不你去吧,我看现在那人心情不太好,等下我上去直接被他揍下来了。”
许季想说你吐槽的时候能不能轻声点,这本人都能听到了,和许季想的一样,庄起道:“我为什么要揍你。”
周南整个人一怔,连忙摆手道:“不是在说将军你,哈哈,将军你耳朵真好。”周南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这是在说什么啊。
他补救般把那封信递给他道:“将军您的信。”
庄起道:“谁送来的。”
周南求救般回头看许季,他哪知道是谁送的啊。
许季道,城则的李公子托我带来的
庄起整个人一愣,翻着军帐的手一顿,过了会才道:“知道了,多谢大人帮我带来。”
周南看他这反应,心想这李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个人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