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你们搞这玩意儿,就不兴我们搞了!?”
“没错!你在抢我们瓷行的生意,做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邵昭转头对乔不答说:“让几个人,把他们的物件都砸了,另外,再派人保护好我们的物件。”
乔不答应声离去,越少达立马慌了神:“哎哎哎!给我站住!快去,把这群鳖孙给我赶出去!”
邵昭看他们速度更快,于是直接从房间里拿出些不值钱的木制品摔在地下,邵昭摔的开心,越少达慌乱跟在后面接。
等砸了一半,他开始求饶:“别摔了,哎哟,你行行好吧!”
邵昭停下喘口气,对他提出要求:“让你们的人把东西都撤了,不然,我全砸个稀巴烂。”
“好说,好说!”越少达看门外都要打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自己的心肝宝贝瓷器,赶紧跑出去劝说,收回命令。
邵昭于是带着乔不答返回,站在台子上看见他们果然在慢腾腾往楼里搬东西。
乔不答在后面揩揩额头的汗珠:“东家,你这主意真不错,他们值钱的东西咱都没碰,要找上门来也赔不了多少钱。”
邵昭这边已经准备好,便开始召集各位忙活的伙计,说明情况:“大家再坚持一会儿,等活动结束,我请大家去酒楼吃饭!”
“好!”他们欢呼起来,布置场地都是些体力活,如今日头又晒,干一上午汗都湿了衣裳,听见邵昭这句话,萎靡的精神总算得到救赎。
邵昭继续道:“一会儿我分发给大家一些传单,大家在周围看到人就发一下,下午的活比较轻松,大家打起精神来哦。”
“好!”
邵昭请来了杂耍班子,先热热场子,而后让几个说书的,把她写的稿子读了一遍,来往路人纷纷驻足观看。这次邵昭推出的产品是面对普通百姓的日常用具,因此用了最接地气的方式进行宣传。
大家接受还算良好,最主要的是价格便宜,让不少人动了心。
戏台右侧就有预约方式,只要填个地址和名字即可,邵昭会派人逐个上门推销,争取把他们做成回头客。
越少达万万没想到邵昭竟是在卖一些小碟子、破杯子,顿时对其嗤之以鼻,把自己最好的奇珍异玩重又摆了出来。
等邵昭做完这一活动,开启压轴瓷刻品的时候,他那边竟也请了名家乐师,演奏起来,还仿造邵昭的压轴作品,用拙劣的瓷盘来代替,百姓不明情况,见那边有自己喜欢的乐师,纷纷跑去观赏。
邵昭再次找上越少达:“你是觉得我不敢砸你的东西?”
“你砸!这么多人呢,你敢砸?信不信我叫官差来?怎么你叫卖可以,我就开不得?”
越少达仗着人多势众,跟邵昭开始叫板,还诓骗百姓,说邵昭抄袭他们的创意。邵昭气恼下,只好亲自上场,直接在戏台之上,做起瓷刻艺术品。
瓷刻的工具很简单,一个瓷盘,一把钢凿,一把锤子,先在瓷盘描摹所刻图案的大致轮廓,而后沿着线条凿出均匀凹点,其力度、密度,非多年熟习不可掌握,因在瓷盘上做了此等松浅不一,紧贴图案与图案主题的凹点,让整个瓷盘的画面变得立体起来。
远观有涟漪般层叠美感,近观有栩栩如生的真实景象。
大家先是被邵昭的认真态度所吸引,都望着她,想知道她做的是什么,待邵昭将手头一件简单作品完成并展示,赢得大家争相观赏与议论。
邵昭做这件事已有多年,技巧同力度掌握皆至化境,简单几点线条就可以凸显其的功力,况且瓷刻这项技艺在京城不算流行,太多人没见过,很多人因此兴趣大发。
但是这种手工艺品所需时间颇多,单凭邵昭一人无法满足众多客人需求,她临时做了个决定,打算开一个小学堂,一来为以后在京城做瓷刻生意而准备,二来也为自己重新选个继承人。
如此把这件事说出,一些想学技艺的子弟纷纷前来拜师,第五瓷行也跟着在京城为人们广为流传。
之前的一些流言蜚语烟消云散,毕竟第五瓷行不再单纯卖些瓷器,还有价值更高的艺术品,吸引来很多官宦富贵人家,与普通瓷行变得与众不同,比之之前收入加了倍。
活动之后的几日,铺子都在整理名单,这天邵昭在茶室休息,乔不答敲门进来说:
“东家,我已经派人去跟着名单走问一圈,倒是有些人听见咱第五瓷行的名声,想要从我们这儿买碗具,只是我们现在同商协不来往,进货一事,怕是会费些功夫。”
邵昭正在为进货的事费脑筋,便问道:“你可有什么见解?”
乔不答说:“东家,其实进货不一定非在外郡进货,咱京城也有瓷窑的。”
“是吗,你可知道在哪?不如这样吧,明日你带我去看看,若是品质不错,便在那儿先进一些,缓解一下,日后我再想办法与封州联系。”
“好,我这就准备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