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柠若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谢明山。
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救谢家，口口声声说为了他好的父亲。
他不仅把自己推给了眼前这个畜生，还把他和江监那点见不得光的心事，当成了讨好别人的筹码。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席卷全身，谢柠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比被王友军触碰时，还要恶心百倍。
他死死咬着牙，牙齿都在打颤，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得一塌糊涂。
谢柠若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疯了似的扭动身体，肩膀撞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疼得他眼前发黑，却还是拼了命地想挣开王友军的钳制。
“滚！放开我！”他吼得嗓子都破了，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地爬满眼眶。
可他越是挣扎，王友军的力道就越狠。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吱作响，疼得他浑身痉挛。另一只手更是蛮横地摁住他的后颈，硬生生把他的脸往地板上按，冰冷的凉意混着灰尘呛进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
“安分点！”王友军的声音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再动，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疼！”
话音未落，谢柠若就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王友军的膝盖狠狠顶在了他旧伤未愈的胃上。
那股熟悉的绞痛瞬间席卷全身，比上次发病时还要猛烈，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挣扎的动作猛地顿住，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冷汗浸透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
王友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俯下身，凑在他耳边，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看，挣扎有什么用？只会让你更疼。”
他的手指摩挲着谢柠若汗湿的后颈，触感黏腻得令人作呕，“乖乖听话，谢家还有救，你也少受点罪。”
谢柠若张了张嘴，想骂他畜生，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胃里的疼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连一丝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王友军的膝盖还死死顶在谢柠若的胃上，那股钻心的疼让他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友军松开钳制他手腕的手，转而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带，昂贵的布料被扯得变形，纽扣崩飞了两颗，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放开……”谢柠若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眼泪混着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王友军充耳不闻，粗糙的指尖划过他脖颈的皮肤，留下令人作呕的红痕。他俯身，凑在谢柠若耳边，酒臭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小谢总这身段，比我见过的那些明星还勾人，难怪你爸舍得把你送过来。”
谢柠若猛地偏头，却被王友军狠狠捏住下巴，被迫对上他那双浑浊又贪婪的眼睛。他看见王友军抬手，拿起茶几上的录音笔，屏幕上的红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别……”谢柠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他第一次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别录……”
“不录怎么行？”王友军笑得越发猥琐，他抬手，指尖划过谢柠若渗血的唇瓣，“这可是证据，免得你以后反悔。”
他的手再次往下探，谢柠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胃里的绞痛和心里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晕厥。他想抬手推开王友军，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恶心的触碰落在自己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灼烧般疼痛。
鎏金吊灯的光太过刺眼，照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一点点涣散。
王友军折腾到后半夜才罢休，他松开手时，谢柠若像一摊被揉碎的纸，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衬衫被撕得不成样子，领口歪到肩膀，膝盖和手肘磕出大片青紫，渗血的唇瓣肿得老高。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眼底一片死寂，连眼泪都流干了。
王友军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捡起茶几上的录音笔，按停录音键时，还故意把屏幕亮给谢柠若看。
“小谢总，合作愉快。”他笑得油腻又得意，弯腰拍了拍谢柠若的脸颊，“放心，谢家的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玄关处传来关门声，震得谢柠若耳膜发疼。
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又破碎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冷硬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满是伤痕的手臂上。谢柠若才缓缓动了动手指，撑着地板，一点点爬起来。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刷着皮肤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
他用力搓着，直到皮肤泛红、刺痛，直到把掌心搓出了血口子，才停下动作，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水流声掩盖了他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与此同时，王友军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那支录音笔。他让人把录音里那些屈辱的喘息、破碎的求饶剪出来，又配上一段颠倒黑白的文字：【谢氏集团小公子主动献身，求我出手相助，身段一绝，合作甚欢。】
他看着那条即将发送的动态，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谢柠若身败名裂、被众人指点的模样。
这条带着录音的动态，像一颗炸雷，在社交平台上瞬间炸开。
转发量和评论量疯了似的往上窜，那些不堪入耳的评论，那些带着恶意的揣测，像潮水般，朝着那个还躲在浴室里，瑟瑟发抖的少年，汹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