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温瞳回答着他的问题。
酒店经理给他们办理了入住,随即带着他们去房间,深感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大堂的灯坏了,可能有些暗,请注意脚下。”
温瞳坏笑的看着温遥川,被温遥川深深剜了一眼。
酒店经理继续给他们介绍到,“我们酒店的房间有自带一个大池子,后山还有很多露天的公共池子,你们可以自行选择。”
到了酒店房间,温瞳走去温泉池子那边试了试温度,有些烫,但对于这种寒冷的雪天,其实是很舒适的温度。
温瞳去收拾东西,温遥川已经褪去了衣物,往池子里走去了。
温遥川泡在池子里,趴在池子里头玻璃边的石壁上,欣赏着外边的中式庭院风景。
玻璃是单向的,外头看不见里面,温瞳往池子里走去,带起水面的丝丝涟漪,波纹朝着温遥川那边荡漾去。
温遥川转头看了过来,却被他强扣脑袋着接吻,他的呼吸被温瞳掠夺,人都有些懵了,慢慢又被温瞳往前拉去……
到了晚上,温泉池子里的水激烈的碰撞在边缘的石壁上。
温遥川再也坚持不住了,温水像是灌进了他的脑子里,他迷迷糊糊地被温瞳抱在怀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拥抱,他被拎出了池子,擦干抱去了床上,又是一阵云雨。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温遥川被紧紧锁在了某只大猫的怀里,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间,有一种欲望穿透过了身体的疲惫,支配着他的精神,温遥川的声音有点哑了,“我饿了……温瞳……”
“嗯……”温瞳还迷糊着,但听着他的声音还是动作了起来,将衣服穿戴整齐,带着房卡走出了房间门。
听着“砰——”一声,温遥川又睡了过去。
温瞳拎着几大袋东西,再回来的时候,看着眼前人睡得香,又舍不得叫醒他。他侧躺在床上,把人连带着被子重新抱回臂弯,轻抚着他的毛发,声音很低,“我爱你,温遥川。”
这个“爱”字太重,承载了他这些年太多的迷茫与不甘。
温遥川没有睁开眼,费力把一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抱住了他,声音很小,但温瞳听得特别清楚,“我也爱你……”
温遥川总是能给予他足够多的尊重与爱意,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
温遥川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温瞳,“吃饭了?”
“对。”温瞳笑得很淡,拿着衣服走过去,要给他套上,温遥川将两只手向上伸着,打着哈欠等着温瞳给自己套上。
温瞳看着他身上片片暗红斑驳,短暂的失神了片刻,心虚的侧过头去,没敢看他。
温遥川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迅速套上衣服和裤子,跑去浴室照镜子,果然……
“温瞳!”怒吼了一声。
“……等下围条围巾。”温瞳没敢直视他,摆着几个装着食物的盒子。
吃完饭,他们踏上了前往山林深处的路程。
山林间,高树葱荣,白雪微微落在叶上,却也掩不住那一抹艳绿。
温瞳紧紧牵着温遥川的手,往更上边爬去,面色依旧从容。
温遥川根本不敢想,他到底是怎么跑那么远到首都的,他唯一能够了解到的就是,温瞳儿时的经历甚至比他描述的更加恶劣不堪。
虎族隐居深山,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
二人走到高大的巨型木门停下了脚步,门口哨塔上的人看见温瞳的发色时微微惊讶了一下。白色的毛发在虎族并不常见。只有现任虎王的那个族群才是这种发色,可这片山林的整个虎族就只有四只白虎,虎王和他的三个孩子。
哨塔上的人喊守卫打开了木门,放人进去。
温遥川抓着温瞳的手紧了紧,在他耳边悄声说,“我在。”
温瞳走在路上,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对他的由来与一切都感到好奇。
现任虎王的几个孩子,他们都是见过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位白发访客,让他们感到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