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蓦然一位看起来儒雅的先生走到了温瞳的面前,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面孔,吞吐道,“你是……”
温瞳却一眼认出了眼前人,那个所谓的“父亲”。无数次造访那个家的男人。
由于虎族新生儿的姓名要由父亲给予,以至于到最后温瞳的母亲离世了,他都未曾有过姓名。
男人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得有十岁,一头棕黄毛发。
“我是来找墨念妤的。”
男人闻言,呆愣住了,是那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
温瞳的情绪依旧淡然,冷冷俯视着眼前的男人,“我是她的儿子。”
温遥川看着他这副样子,立刻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
男人握拳抬手就要打在温瞳脸上,温瞳没有避开,温瞳轻松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温遥川在一边冷冷看着他,“先生,根据妖管法,您动手打人是要被拘留的。”
“一个野种!”
温遥川的眸光犀利,不如往日和善,狠狠瞪着他。
虎王的人来到了这里打破了三人的僵持,邀请几人去到虎王的宅邸。
才走进大厅,坐在主位上的虎王,看着来人的发色和眼瞳,眼神定在了温瞳的身上。
“你是……”
温瞳没有回答他,也没有看他,目光一直流连在温遥川身上。
那个所谓的“父亲”肖文走在几人的后头,“殿下,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
“家事?”虎王的目光从男人身上又落到了温瞳身上,指了指温瞳,“他?”虎王声色沉稳,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
男人不敢再说那两个字,当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答案早就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可这对于他的家族来说就是耻辱。
虎王又看着他问道,“当年你们瞒着我的就是这个事情?”
二十多年对于妖来说也不过一瞬,所以有些事情他记得牢,只知道他们说那个女孩失足坠入深涯,最后他再见到墨念妤时,只有那盒轻得不能再轻的骨灰。
虎王不再如刚刚那般冷静,情绪渐渐失控,“肖文!三十年前,她选择了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如果不是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们的结局又怎么会是这么凄惨!”
温瞳插声说道,“我就一个要求,当年的事情都在这里说清楚。”
“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贞不洁的女人!”肖文发疯般的对着他怒吼道。
虎王看着眼前的疯人,眸中寒光骤现,“肖文!”
“都是你们把我逼成这样的!”肖文伸出利爪冲向了温瞳,被温瞳抓住狠狠拧断了,“说清楚。”
肖文跪在温瞳面前,没有屈服。
门外来了个老妇人手上抱着一个盒子,来人是肖文的母亲,她早知,如果那个孩子没死,他们家早晚会有今日这么一遭。
老妇人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温瞳,盒子里的东西是温瞳母亲的骨灰。
“母亲!不可以!”肖文泪流满面的喊道。
老妇人未曾了理会,跪在了虎王面前,“我儿无知,冲撞了大人,忘大人见谅。”
虎王付允礼还是那般高高在上的靠在沙发上,蔑视着众人,他挥了挥手,让老妇人带着那个东西滚出去。
温瞳牵着温遥川准备离开,付允礼将人留了下来,温瞳停住了离开的动作,本就是想要了解当年的事情才来到这里,他让温遥川坐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一边,“您可以说了。”
付允礼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言,“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
那天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都忘了那夜的事情。孩子出生的时候,墨念妤看着孩子的白色头发意识到了一切,早已为时已晚。
“你叫什么名字。”
“温瞳。”温遥川给他取的,他的姓氏,只属于温瞳一个人的名字。
“我会给予你补偿,你将会成为下一任虎王。”他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是顶用的,对于虎王来说,只有王权才是他最需要的,他娶了无数个女人,没有一个孩子是让他满意的。温瞳出现的时候,他看见了希望,付允礼不可能放走他。
“我不需要。”温瞳从来不是为了这些来到这里,他想要一个答案,当他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好像不需要寻找了,实在令人恶心,无论是谁。
付允礼看向了温遥川,眼神冰冷,“这位是你的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