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能力怪异到这种程度的秘珍,我还从未见过。”一个青年摊开手,看向身旁的灰发女人。
“哦,这难不倒我。”女人漫不经心地朝四周瞟了一眼,“这是个融合怪,制作方法可谓十分复杂——连我也不清楚它的全部流程,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能掌控它的全部功能,总有一些地方会出现偏差。喏,又不像在游戏里直接可以查看它的功能特性副作用一目了然。薇梵尼·蒂尼尔估计也没有探索它的全部功能。”
“那就是说,我们都是试验品?”
“谁知道呢,没人知道她想要干嘛,养蛊吗?”女人摸摸下巴,“也不是没有可能。”
颜语笙推开了面前的那扇门,门牌上就写着她的代号,清晰明了。
这栋别墅看上去不大,实际上内部的空间远比预计的要大——能够装下两三百人。
她锁上了门,开始观察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洁,不知道是不是统一的——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书桌,旁边摆着一张床,除了桌面上的纸、笔以外,书桌上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她走上前去,拉开抽屉。
第一个抽屉里放着一个卡片,背面朝上,烫金的字样勾勒出意义不明的花纹。
颜语笙翻开它,正面用黑色的笔迹勾勒出潇洒的文字:
到此一游。
颜语笙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钟,确定上面没有什么隐藏的信息后,重新塞回了抽屉里。
......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不会是什么线索吧?
她拉开第二个抽屉,这里面放着一个和第一个抽屉中相同的卡片,只不过正面是空白的,仿佛在等她在上面留下文字。
颜语笙把两个抽屉都关上,坐下思考着。
薇梵尼临走之前的一番话,倒让她确定了她就是想要把局势变得更加混乱——在两三百人中间划分阵营,投下少数人才能获得的利益,暗示好处是可以被争夺的。
最后的结果当然也只有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至于内鬼什么的,倒被放在次要的位置上了。
她想要挑选魔法使中的强者?
颜语笙皱着眉。
想来是必然的——既然黑影在变得越来越强,若魔法使还停留在原来的水平,那么结局可想而知。可关键是,为什么要做得这么过激?
甚至把斗争与自相残杀摆到了明面上,以他们的秘密为筹码。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她,快一点,再快一点。
颜语笙之前看了越兰鹤委托的详细内容,接下委托的其中一人详细地描述了整个事件的过程,而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不由得让她深思。
秘密入侵整个小区的黑影,拟态成黑猫的形态存在,甚至不知不觉中夺走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无论从能力还是危害程度上来说,都是不容小觑的。
这也许是一个征兆,谁知道它的出现是不是黑影进化的信号?
再如此发展下去——
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距离他们找到各自的房间过去的时间不长......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了决定来找她?
她打开门,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仇樱。
她的脸色苍白,鬓角挂着冷汗,抓着门把手的手在颤抖。
她小声地说:“我......似乎做了一个预知梦。”
梦里,她漂浮在空中,像个幽灵一样俯视下方。
推搡的、惊恐的人群,被染红的视野。
“是一场火灾?”颜语笙听了她的描述,呼吸一滞,然而很快就平静下来。
“那只是一场梦,也许你的压力太大了?”她猜测道。
“但我有一个预感,从这里出去后不久,这样的场景就会上演。”仇樱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颤抖着,“我知道......这听上去很扯,像我编出来的,但是——”
颜语笙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在里面,是吗?”
“......对。”她呼出一口气,继续讲述,“我看见你躺在地上,就像睡着了一样,有很多、很多的蝴蝶从你的眼睛里飞出来......”
颜语笙的瞳孔猛地缩小,寒意蔓延上她的脊背。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这真的会发生的话。
那将会是一场灾难,无数普通的无辜群众将因她而死。
送走仇樱后,颜语笙靠在墙上,整理着心中的思绪。
无论如何,这四十天——她必须毫发无损地度过,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她摊开手,一只蓝色的蝴蝶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谁都不知道,被封锁的只是魔法使的能力,不代表黑影自身的特性也被封锁——
而掌控蝴蝶的能力,正是她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