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地面冰冷刺骨,但远不及他此刻心死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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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羞辱,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灼伤了楚晏残存的意识。
他被扔回阴暗的囚室,胸前被犬齿划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身体上的痛楚,那种被拍照、被展示、被彻底物化的精神凌迟,更让他万念俱灰。
他蜷缩在角落,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包括自己这具不断带来屈辱的身体。
然而,凌墨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羞辱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正餐”即将登场。
第二天清晨,凌墨带着一身寒意,再次踏入囚室。
他身后跟着副官和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凌墨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落在楚晏身上,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庄严和残酷。
“楚晏。”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击在楚晏早已麻木的心上:
“七日后,便是吾兄凌冽的百日忌辰。”
楚晏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脖颈。
凌墨继续说着,语气平静,却蕴含着风暴:
“届时,督军府将举行公开审判,审判的对象——”
他刻意停顿,目光锐利地钉在楚晏隆起的小腹上:“就是你腹中这个,不该存在的孽种。”
楚晏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那是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凌墨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宣布了最终的判决:
“审判结果已定:活体剖腹,取胎祭灵。用这孽种的命,慰藉我大哥的在天之冤魂!”
活剖取胎!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楚晏脑海中炸开!
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他知道凌墨恨他,折磨他,却没想到,竟能残忍到如此地步!
连一个尚未出世、无辜的生命,都要用最极端、最痛苦的方式毁灭,甚至还要将其作为祭品!
“不……你不能……”
楚晏发出破碎的嘶哑声音,那是绝望边缘的本能哀求。
“不能?”
凌墨俯下身,冰冷的气息喷在楚晏脸上:
“你以为你还有说不的权利?”
“楚晏,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和你肚子里这个杂种的命,就不再属于你们自己了。”
他直起身,如同宣判的神祇,冷漠而无情: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七天吧。”
“毕竟,这是你们母子……最后的时光了。”
说完,凌墨不再多看楚晏一眼,转身带着人离开了囚室。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也将楚晏最后的希望彻底锁死。
从那一刻起,楚晏的世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死亡倒计时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