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凌墨突然松开了手,转而猛地掐住了楚晏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凌墨的眼神阴鸷得可怕,压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我差点忘了……听说,你当年接近我大哥,最后就是用喂婴儿的奶瓶,藏了炸药,是不是?”
楚晏的瞳孔骤然收缩!
奶瓶藏炸药?
这是原主记忆里没有的、极其恶毒的指控!
他想摇头,想否认,但喉咙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艰难气音。
凌墨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他早已认定了“事实”。
他松开手,任由楚晏瘫软在地剧烈咳嗽。
“既然这汁水来得这么‘及时’。”
凌墨语气一转,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总不能浪费了。”
他拍了拍手,一名士兵牵来了一条体型壮硕、吐着猩红舌头的军犬。
军犬似乎受过特殊训练,显得异常兴奋,围着楚晏直打转,腥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凌墨示意了一下,士兵松开缰绳,那军犬立刻扑到楚晏身上,粗糙的舌头带着倒刺,一下下舔舐着他被汁液濡湿的囚服布料!
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传来,伴随着军犬喉咙里发出的满足的呜噜声,楚晏浑身汗毛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羞耻和恶心感达到了顶点!
他拼命挣扎,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推开沉重的军犬。
突然,那军犬似乎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舔舐,竟用鼻子拱开松散的衣领,粗糙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皮肤!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剧痛从前胸传来——
犬齿在兴奋的舔舐中,不小心划破了娇嫩的皮肤!
“啊——!”
楚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痛得弓起,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凌墨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甚至拿出了一台在这个时代颇为稀有的照相机,对着地上被军犬欺凌、痛苦不堪的楚晏,从不同角度,“咔嚓”、“咔嚓”地拍下了好几张照片。
军犬被士兵重新牵走。
楚晏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在地上,胸前衣襟凌乱,残留着唾液和丝丝血迹,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和疼痛而微微抽搐。
凌墨慢条斯理地收起相机,对副官吩咐道:
“把照片洗出来,挑最清楚的一张,寄往河对岸(指敌国)。”
副官愣了一下,随即领命:
“是!督军!要……要附上什么话吗?”
凌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楚晏,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在照片背面写——‘贵国精心培养的间谍,正在我处,发挥余热,代为哺育军犬。’”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
“再附一行小字:‘感谢馈赠,人形......。’”
副官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多言,连忙低头称是。
楚晏躺在地上,凌墨的话如同最后的丧钟,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拍照……寄往敌国。原来,凌墨不仅要折磨他的身体,践踏他的尊严,还要将这份屈辱公之于众,甚至羞辱他的故国!
他连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象征,都被彻底剥夺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仿佛看到凌墨离去的背影,那么高大,那么冷酷,如同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神祇。
而他自己,则卑微如尘,连痛苦都成了对方精心设计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