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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们谁想尝尝这敌国间谍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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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痉挛的楚晏,目光最终定格在那片被鲜血浸透、并且不断起伏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弧度。

“呵。”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和逐渐平息的混乱。

“这小杂种……”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恶意:

“倒也知道怕死?”

楚晏意识模糊,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但凌墨这句话,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他最后一丝意识里。

连胎儿求生的本能,都能被解读为“怕死”的卑劣吗?

袭击很快被镇压下去,墓园重新被控制。

楚晏被像破布一样抬回了督军府,扔回了那间阴暗的囚室。

腹部的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加上惊吓和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楚晏再次陷入了持续的高烧和昏迷。

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缝合伤口,输血,用药,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楚晏在昏沉中,再次捕捉到了那些压低的、仿佛来自遥远地方的议论:

“腹部外伤倒是不致命,但失血太多,惊吓过度,胎心……几乎摸不到了……”

“用了最强效的安胎针,效果甚微……”

“母体这个状况,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胎儿……怕是……”

“督军之前不是下令不惜代价……”

“唉,再贵的药,也救不回一心求死的啊……”

胎儿可能保不住了。

这一次,连那些昂贵的进口药物,似乎也回天乏术。

不知过了多久,当楚晏的高烧再次稍稍退去,意识稍微清醒一些时,凌墨的身影如同索命的无常,再次出现在床前。

他听着医护战战兢兢地汇报“胎儿生命体征极其微弱,恐难保全”的情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

沉默片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决绝:

“用最贵的药,最好的设备,给我吊着那孽种的命。”

他俯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落在楚晏苍白如纸的脸上,以及那即便在昏迷中依旧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我要他活着。”

凌墨一字一顿,如同宣判:“活到足月,活到出生。”

“然后,我要让这个孽种,死在为他母亲专门准备的刑台上。”

“那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楚晏紧闭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滴冰冷的泪珠,从眼角悄然滑落,混入额角的雨水和血污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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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那句“让孽种死在刑台上”的宣判,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楚晏牢牢钉在了绝望的十字架上。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督军府医疗室最特殊也最昂贵的“病人”。

昂贵的进口抗生素对抗着感染,营养液通过纤细的针管,源源不断输入他干涸的血管。

强效的安胎药剂被加倍使用,只为维系他腹中那个微弱到几乎随时可能停止的心跳。

这不再是救治,而是一种更为残酷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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