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先进的医学手段,强行延长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
楚晏的身体,像一具被药物和仪器操控的木偶,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腹部的伤口在缓慢愈合,留下狰狞的疤痕,与后背的鞭痕、手腕的割痕交相辉映。
他比以前更加沉默,眼神空洞得如同废弃的古井,连每日必须的“血书”环节,也变成了机械的重复——
仿佛那流淌的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某种无关紧要的红色颜料。
黑化值在死寂中无声地累积,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浓云。
或许是那些强行注入的营养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胎儿顽强的求生本能,在如此恶劣的母体环境下。
楚晏的身体,竟然出现了孕中期的一些生理变化。
他的胸口开始隐隐发胀,传来阵阵酸涩的刺痛感,原本平坦的胸前区域变得柔软而饱胀。
甚至偶尔会无意识地,渗出些许浅色的湿润痕迹。
这一天,当负责例行检查的医护,注意到他胸前衣料的细微湿痕,并报告给凌墨时。
凌墨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混合着厌恶、憎恨、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下午,楚晏被两个士兵粗暴地带到了督军府后院,一个平时用来操练的小型演武场。
场边稀稀拉拉站着十几名凌墨的亲卫士兵,他们脸上带着好奇、鄙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凌墨站在场地中央,看着被强行带到他面前的楚晏。
楚晏穿着那件宽松的囚服,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只有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此刻明显异样的胸前轮廓,显示着他身体的特殊状态。
“都看清楚了。”
凌墨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羞辱:
“这就是敌国派来的高级间谍,靠着这副身子,不知道窃取了多少情报,害死了我们多少兄弟。”
士兵们窃窃私语,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楚晏身上,让他感到一阵阵针扎般的难堪。
凌墨走上前,猛地伸手,隔着粗糙的囚服,精准地按在了楚晏发胀刺痛的前胸位置!
“呃!”
楚晏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
但凌墨的手如同铁钳,牢牢固定着他。
他用力揉按挤压,那陌生的、带着强烈屈辱感的胀痛,让楚晏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苍白的脸颊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囚服单薄的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浅色汁液洇湿了一小片。
“孕中的汁水。”
凌墨冷笑着,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
“你们谁想尝尝这敌国间谍的‘馈赠’?”
场边一片寂静,士兵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但不少人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和探究。
楚晏紧闭双眼,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种当众展示身体最私密变化的羞辱,比任何皮肉之苦都更让他崩溃。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展览的怪物,所有的尊严都被践踏在泥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