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灵,这是我的订婚宴,你不要闹。”
闹?她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眼看着眼前这个身着西装,意气风发、光鲜亮丽的男人。
“灵灵,你只是…我父母不会同意我娶你的,”陆xx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白临水感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一寸一寸地凌迟着,如刀割,“所以…你要娶的是别人背后家族的势力,对吗?”
“那如果我说,”她瞳孔扩散,视线无法聚焦地盯着四周的大理石砖块,艰难扯开嘴角,第一次以一种可悲的方式利用了养父母的名头,“我姓白,我的真名是白临水。”
“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你,你要娶的人,会不会是我。”说完,她几乎落荒而逃。
陆xx当场便愣在原地,这场订婚宴也因为男主角的突然消失被迫中止。几天后,传来陆家退婚的消息,但事件的主人公却一直没有露面。
后来他们有没有再见面,之间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只是有一天白临水意外怀孕了,未婚先孕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她无颜面对养父养母,一个人跑到了国外。白家没办法,又怕她出事,便时常把白应许送过去陪她,白应许这个人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可神奇的只听他姐姐的话。
陆xx则被陆家关了起来,只是他想尽办法终于追到国外的时候,得到的却是白临水去世的消息。
“去世?”
“嗯,产后抑郁。”陆却澜自始自终都很平静,仿佛真的在叙述一个普通的故事。
后来,没有人知道陆家这位小少爷去了哪里,可能是死了吧。
“之后陆家寻不到,便放弃了,擅自把陆既泽接了回去,认祖归宗。后来又迫于白家的压力,才把我也带了回去。”
姜芋皱了皱眉:“这又是为什么?”
“他们本就不喜欢我母亲,说是这个女人给陆那谁下了蛊,还有就是,重男轻女呗。”陆却澜耸肩,“其实本来白应许想让我直接改姓白的,可是陆家又突然不肯了。”
“谁让他们失去的是唯一的继承人,而白家只是死了个无足轻重的养女。”
虽然惋惜同情两人可能存在的爱情,可姜芋总觉得这个故事有种东拼西凑的割裂感,她指了指相册的最后一页,一小行清秀的字迹赫然:露水情缘,白首同心。
“要用这个寓意吗?”她猜测这是谁留下的。
陆却澜嗤笑,“不。”同心?恶心还差不多。
一个摇摆不定的渣男,一个自作多情的恋爱脑,反正她是不能苟同的。
“这些事情,是陆家的谁告诉你的吗?”姜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陆却澜摇摇头,对上她探究的眼神:“当然也不是白应许,他那时候也就七八岁,小屁孩一个,哪知道这些。”
“我是从我母亲的一些日记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里拼凑出来的。”
也就是说,并不完全准确,姜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不重要,反正爱情悲剧,十之八九都差不多。”
听着确实像是一个,故事。
姜芋轻轻摩挲着透明的保护套,“你跟你母亲长得挺像的。”
“不,”陆却澜还是摇头,“这张照片太模糊了,我找人修复过,这可能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陆却澜点开手机,一个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子跃然而出,五官很立体,眼神锐利,强烈的野心充斥其中,是一种很有攻击性的美,嘴角噙着一抹似有非无的淡笑,整个人看起来张扬恣意。
母女俩确实很不一样,与白临水比起来,陆却澜身上到多了些循规蹈矩之感。可,姜芋端详着这张藐视一切的厌世脸,照片上的人看着可一点也不像会自杀的样子,因为她的身上一股很强烈的生命力。
姜芋愈发好奇那位曾经的陆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们这场爱情的博弈,是谁征服了谁,又是谁为谁痴狂。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两个的名字是谁取的?”
这一下子把陆却澜问住了,她继续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总归只能是我母亲吧,不然还能有谁?”
“是啊,”姜芋笑了笑,“不然还能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