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此刻早已惊怒交加,猛地一拍桌案,厉声质问道:“沈凌薇!你说什么?你生母曾遭家族驱逐?你早就知道?为何从未对我提及!”他一直以为柳氏只是普通孤女,从未想过柳氏竟有被家族驱逐的过往,更没想到沈凌薇早已知晓此事却刻意隐瞒。
沈凌薇说完便后悔了,看着满厅震惊鄙夷的目光,再听着父亲的厉声质问,她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父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说错话?”不等沈凌薇说完,一道威严的声音便打断了她。大爷爷猛地从长辈席上站起身,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扬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生母根本不是什么遭变故被驱逐的普通女子,而是当年通敌叛国、被陛下下旨严惩、遭家族除名驱逐的罪臣柳承业之女!你身为罪臣之后,出生名不正言不顺,还早已知晓生母身份却刻意隐瞒,妄图继续顶着沈家小姐的名头享受荣华,这简直是玷污我沈家百年清誉!”
大爷爷的声音威严如钟,再次响彻宴会厅:“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生母根本不是什么遭变故被驱逐的普通女子,而是当年通敌叛国、被陛下下旨严惩、遭家族除名驱逐的罪臣柳承业之女!你身为罪臣之后,出身名不正言不顺,却早已知晓生母身份刻意隐瞒,妄图继续顶着沈家小姐的名头享受荣华,这简直是玷污我沈家百年清誉!”
沈凌薇听到宾客的称赞与求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她知道府中关于生母的谣言已传开,若不趁今日家宴挽回形象,日后再无机会。她本想借这支舞展现自己的乖巧孝顺,让父亲与祖母心软,同时让宾客们认可自己,冲淡谣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不知这所谓的“最后的挣扎”,在沈清晏眼中不过是徒劳的表演。
沈清晏站在角落,静静看着沈凌薇的表演,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她早已看穿沈凌薇的心思,却并未立刻上前阻止——让沈凌薇尽情表演,等她将姿态摆到最高、期待最大之时,再将那致命的证据抛出,才能让她摔得最惨,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沈清晏微微侧头,对身旁的挽月递了个眼神,挽月立刻心领神会,悄悄退到偏厅,去确认刘妈与证据是否已准备就绪。
沈凌薇的舞蹈刚落下帷幕,丝竹声渐歇,厅内的称赞声与求情声还未消散。她跪在地上,仰着含泪的脸庞,满心期待地望着沈父与祖母,等待着那句“改过自新”的允诺。可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厅内的氛围,震得人心头一凛:“住口!”
沈凌薇说完便后悔了,看着满厅震惊鄙夷的目光,再听着父亲的厉声质问,她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父亲……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急之下说错话了……”
“说错话?”大爷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这根本不是失言,而是情急之下暴露了真相!你生母柳氏,乃是当年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罪臣柳承业之庶女!她当年侥幸逃生,隐姓埋名、改易容貌攀附国公府,你身为罪臣之后,出身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却还敢隐瞒身份、谋害主母,简直是罪加一等!”
“什么?罪臣柳承业的庶女?还是被家族驱逐的?”
大爷爷的话如同又一道惊雷,让本就死寂的宴会厅彻底沸腾。宾客们纷纷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看向沈父与沈凌薇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忌惮与疏离。毕竟,通敌叛国乃是不赦之罪,与罪臣之后牵扯不清,且还是出生名不正言不顺的罪臣之女,稍有不慎便会被株连,谁也不愿与这样的家族扯上关系。
沈父闻言,更是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身体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颤抖地反驳:“大哥,你……你说什么胡话!柳氏只是个普通孤女,怎么会是罪臣之女,还被家族驱逐?你可不能听信谣言,污蔑于她!”他虽对柳氏有所不满,但从未怀疑过她的身份,更没想过她会与罪臣扯上关系,还存在这样不堪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