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得好!”沈清晏将官方卷宗与画像小心翼翼地收好,并未打算立刻将证据交给父亲与祖母。她心思一转,召来身边几名最心腹的丫鬟,低声吩咐道:“你们接下来几日,在打理琐事、与其他下人接触时,不经意间散播些话,就说‘凌薇小姐的生母柳氏来历可疑,不像她说的那般是普通孤女,反倒像是与当年获罪被灭门的罪臣家族有些牵扯’,切记不可刻意张扬,要装作是偶然听闻的闲话。”
丫鬟们心领神会,齐声应道:“小姐放心,奴婢们知道该怎么做。”
不出沈清晏所料,这几句“闲话”很快便在府中下人间悄悄传开。下人们本就对柳氏母女的所作所为多有耳闻,此刻听闻柳氏身份与罪臣有关,顿时炸开了锅,三三两两聚在角落窃窃私语,看向静心苑方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探究与忌惮。这些窃窃私语很快便传到了祖母耳中,祖母向来将家族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听闻此事后顿时心生疑虑,暗忖:“柳氏来历本就含糊,若真与罪臣有关,那凌薇便是罪臣之后,这岂不是要毁了沈家的名声?”
为了求证流言真伪,祖母当即暗中吩咐身边最信任的嬷嬷,悄悄去调查柳氏的真实身份,务必查清她的籍贯、出身,以及来到京城前的所有经历。
沈清晏得知祖母已暗中调查的消息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对石叔吩咐道:“此事事关重大,你继续暗中盯着静心苑的沈凌薇,同时留意京中是否有柳家旧部的踪迹,防止他们暗中联络柳氏或沈凌薇。另外,密切关注祖母那边的调查动向,无需插手,只需将情况及时告知于我即可。这份官方卷宗是最关键的铁证,我要将它妥善保管,待祖母调查有了初步眉目、疑虑最深之时,再适时拿出,一击致命。”
“属下遵命!”石叔领命退下。沈清晏将卷宗锁进密室,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这份证据,沈凌薇就再也无法翻身,镇国公府也将彻底摆脱柳氏母女带来的隐患。接下来,她只需耐心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这颗“炸弹”适时引爆。
沈清晏将卷宗妥善锁进密室,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有了这份铁证,沈凌薇再无翻身可能,镇国公府也终将彻底摆脱柳氏母女带来的阴霾。接下来,她只需耐心蛰伏,等待一个能将这颗“炸弹”威力发挥到极致的时机。
没过几日,便到了沈父的生辰。父亲感念近日府中安稳、家族声望日隆,决定举办一场家宴,不仅邀请了族中诸位长辈,还请了几位亲近的世家亲友前来赴宴。沈清晏得知消息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正是她等待的最佳时机!家宴之上,族中长辈与世家亲友齐聚,皆是看重名声之人,此刻曝光沈凌薇的罪臣之后身份,既能借助族中长辈的力量彻底处置沈凌薇,又能让世家亲友见证沈家“自清门户”的决心,彻底洗刷可能存在的污名。
为确保万无一失,沈清晏立刻暗中部署,定下三重布局。第一重,她召来石叔,将整理好的“柳氏乃罪臣柳承业庶女”的核心证据——包括刑部官方卷宗副本、柳氏早年画像等,郑重交到石叔手中,吩咐道:“石叔,你亲自将这些证据送到大爷爷府上。大爷爷素来最看重家族名声,容不得半点污点,他见了这些证据,必然会在宴会上发声。切记,务必在宴会开始前半个时辰送到,让大爷爷有时间细看,同时叮嘱他暂时保密,待宴会上关键时刻再出面。”
石叔接过证据,沉声应道:“小姐放心,属下必定办妥。”
第二重布局,沈清晏让石叔即刻去寻被赶出府的刘妈。此前刘妈被杖责八十赶出府后,生计艰难,石叔早已暗中摸清了她的落脚点。沈清晏叮嘱道:“找到刘妈后,不必为难她,只需将她控制起来,带到府中偏院等候。告知她,若在宴会上如实指证柳氏的身份以及当年受柳氏指使谋害主母的实情,便可饶她性命,还会给她一笔银两让她安度晚年;若敢隐瞒或翻供,便将她儿子阿福在狱中受苦的消息告知于她,让她母子二人都没有好下场。”
“属下明白!”石叔领命而去。
第三重布局,沈清晏叫来挽月,将柳氏当年的画像原件、刑部官方卷宗原件以及石叔查到的柳氏隐姓埋名攀附沈父的佐证材料一一交给她,吩咐道:“挽月,你将这些东西妥善收好,提前带到宴会厅隔壁的偏厅备用。宴会上一旦发难,你即刻将这些证据呈到诸位长辈面前,确保每一份证据都清晰可查,让沈凌薇无从抵赖。另外,你再去清点一遍宴会厅的布置,确保所有下人都是咱们的亲信,防止有人暗中传递消息,打乱我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