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大爷爷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叠厚重的纸张与几张画像，扬声道，“我所言句句属实，皆有铁证！这是柳氏家族出具的除名驱逐文书，上面明确记载了柳氏为罪臣柳承业之女、因家族蒙羞被除名驱逐的事实，加盖了柳氏家族的族印；这是刑部存档的罪臣名录，上面有柳承业的罪行记录，以及柳氏作为其女儿被牵连的备注；还有这几张，是当年为柳氏接生沈凌薇的嬷嬷的证词，足以证明沈凌薇出生在外、后被接入府中，名不正言不顺！”

说着，大爷爷将文书、名录与证词扔到沈父面前的桌案上，纸张散落开来，清晰的字迹与印章赫然在目。“这些证据，皆是确凿无疑，绝非我凭空捏造！贤弟，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沈凌薇自己都承认早已知晓生母遭家族驱逐的过往，你还想为她辩解？”

沈父踉跄着走上前，颤抖着拿起文书翻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柳氏家族的族印象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柳氏的身份信息、被驱逐的缘由条条明确，与大爷爷所说分毫不差。再拿起接生嬷嬷的证词一看，上面详细记载了沈凌薇出生的时间、地点，以及柳氏当年私藏在外的情况，更是铁证如山！沈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文书“啪”地掉落在地，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的沈凌薇，眼中满是震惊、愤怒、失望与不敢置信。

跪在地上的沈凌薇，早已被大爷爷的话和桌上的铁证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在地，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失言，竟会让生母的不堪身份彻底曝光，还被拿出了这么多铁证！她刚才的辩解，此刻听起来无比可笑，所有的期待与伪装瞬间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大爷爷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内彻底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倒抽冷气，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看向沈父与沈凌薇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鄙夷，有忌惮，更有疏离。通敌叛国乃是不赦之罪，与罪臣之后牵扯不清，稍有不慎便会被株连，在场的世家亲友谁也不愿冒这个险。

沈父如遭重锤，猛地站起身，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声音带着颤抖反驳：“大哥，你休要胡言！柳氏只是个家乡遭灾的普通孤女，怎么可能是罪臣之女？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污蔑于她！”他虽对柳氏母女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满，却从未怀疑过柳氏的身份，更无法接受自己竟与罪臣之女有牵扯。

“谣言？”大爷爷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叠厚重的文书与几张画像，用力拍在桌案上，“我所言句句属实，皆有铁证！这是柳氏家族出具的除名驱逐文书，明确记载她是罪臣柳承业之女，因家族蒙羞被除名驱逐，加盖了柳氏族印；这是刑部存档的罪臣名录，详细记录了柳承业的通敌罪行，以及柳氏作为其女儿被牵连的备注；还有这几张，是当年为柳氏接生沈凌薇的嬷嬷的证词，足以证明沈凌薇出生在外、后被接入府中，出身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大爷爷指着桌案上的证据，声音铿锵有力：“这些证据皆是确凿无疑，绝非凭空捏造！贤弟，事到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沈凌薇自己都承认早已知晓生母遭家族驱逐的过往，你还想为她辩解？”

沈父踉跄着走上前，颤抖着拿起文书翻看。工整的字迹、鲜红的族印与官印赫然在目，柳氏的身份信息、被驱逐的缘由条条清晰，与大爷爷所说分毫不差。再看接生嬷嬷的证词，上面详细记载了沈凌薇出生的时间、地点，以及柳氏当年私藏在外的细节，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质疑。沈父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中的文书“啪”地掉落在地，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地上的沈凌薇，眼中满是震惊、愤怒与彻骨的失望。

跪在地上的沈凌薇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脸色白得像一张薄纸，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一句话，竟会让生母的不堪身份彻底曝光，还被拿出了这么多铁证！刚才的辩解此刻听起来无比可笑，所有的伪装与期待瞬间崩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沈凌薇猛地回过神来，拼命摇头否认，声音尖锐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不是的！这不是真的！我娘不是罪臣之女！你们是在陷害我！是沈清晏！一定是她嫉妒我，故意伪造这些东西来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