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沈清晏冷冷地看向刘妈,“刘妈,证据确凿,你的儿子也在此处,你若再敢隐瞒,不仅你要被凌迟处死,你的儿子也会因巨额赌债和牵连主母被害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刘妈看着被押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书信和欠条,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挣脱开丫鬟的控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喊道:“国公爷饶命!老夫人饶命!小姐饶命!此事都是柳氏指使的!她用我儿子的赌债威胁我,让我在今日未时将主母推下九曲桥,还说凌薇小姐已经知晓此事,会在暗中协助我!我是被逼迫的,我不是故意要谋害主母的啊!”
刘妈的招供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凌薇身上,充满了鄙夷与愤怒。沈凌薇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祖母听完刘妈的招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凌薇,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沈凌薇!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孽障!主母待你不薄,你竟纵容生母指使下人谋害她,如此不孝不义之举,简直丢尽了沈家的脸面!”祖母向来最重家规伦常,沈凌薇的所作所为,已然触碰了她的底线,眼中满是失望与嫌恶。
父亲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他看着瘫在地上的沈凌薇,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沈家没有你这样心术不正、谋害主母的女儿!从今日起,将沈凌薇押往府中最偏僻的静心苑禁足,派专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终身不得踏出苑门半步!”
话音刚落,两名家丁便上前,架起瘫软无力的沈凌薇。沈凌薇此刻终于回过神来,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父亲!祖母!求你们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可无论她如何哀求,父亲与祖母都未曾看她一眼,眼中只剩决绝。
处置完沈凌薇,父亲的目光转向仍在磕头求饶的刘妈,冷声道:“你一介下人,竟敢受指使谋害主母,罪大恶极!来人,将刘妈拖下去杖责八十,杖责完后直接赶出府门,永世不得录用!”
“是!”一旁的家丁立刻应声上前,拖起哭喊挣扎的刘妈便往外走,不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清晰的杖责声与刘妈的惨叫声,听得人心惊。父亲又看向石叔,沉声道:“刘妈的儿子阿福,嗜赌成性,还间接牵连主母被害案,你即刻将他送去官府,按律治罪,不必留情。”
“属下遵命!”石叔领命,带着两名家丁押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阿福离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害阴谋,就此彻底败露。沈清晏稳稳扶住身旁仍有些虚弱的母亲,轻声安抚:“娘,没事了,所有想害您的人,都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母亲紧紧握住沈清晏的手,眼中满是后怕与感激,哽咽道:“清晏,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娘今日……”
“娘,您别多想,守护您和家人,本就是我该做的。”沈清晏温柔地帮母亲理了理鬓发。祖母见状,拉过沈清晏的另一只手,满眼赞许与疼爱:“清晏,你真是个心思缜密、有勇有谋的好孩子,沈家有你,是我们的福气。今日若不是你提前布局,后果不堪设想啊。”
父亲也走上前,拍了拍沈清晏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认可:“清晏,以前是父亲忽略了你,让你和你母亲受了不少委屈。往后,府中之事,你尽可放手去管,父亲永远信你、支持你。”
经此一事,沈清晏不仅成功护住母亲周全,更彻底粉碎了沈凌薇与柳氏残余的核心阴谋,拔除了府中潜藏的重大隐患。凭借这份智谋与担当,她在家族中的威望愈发厚重,府中上下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嫡小姐,人人敬畏有加。沈清晏也得以更安稳地执掌府中事务,为守护家人筑牢防线。
但沈清晏并未就此松懈。她心中清楚,“谋害主母未遂”虽让沈凌薇被终身禁足,却未能将其彻底逐出镇国公府。只要沈凌薇仍在府中,便如同埋下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生祸端。要想永绝后患,必须找到能将她彻底钉死的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