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去!”挽月领命,立刻转身快步离去,脚步急切却不失沉稳,她知道此事关乎重大,必须尽快让国公爷和老夫人前来主持公道。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被禁足的沈凌薇耳中。她正焦躁地在院中踱步,听闻沁心湖九曲桥出事,刘妈被沈清晏的人控制住,心中咯噔一下,又惊又慌,也顾不上自己还在禁足期间,急匆匆地吩咐丫鬟备车,不顾下人阻拦,一路快步赶往沁心湖。
刚到九曲桥边,沈凌薇就看到被按在地上的刘妈,以及被沈清晏护在身边、脸色苍白的母亲,还有围在四周神色警惕的亲信丫鬟,当即心中有了盘算。她快步走上前,脸上瞬间堆起惊慌失措的神情,眼眶一红,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假惺惺地握住母亲的另一只手,带着哭腔说道:“母亲!您没事吧?女儿听闻这里出事,急得不行,一路跑过来的,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被控制的刘妈,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换上悲愤的神色,哭诉道:“刘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母亲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对母亲下此毒手?这肯定是你自己心生歹念,与旁人无关!女儿绝不相信有人会指使你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她这一番话,看似是在为母亲担忧、斥责刘妈,实则是想撇清自己与刘妈的关系,倒打一耙,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刘妈身上,同时暗示此事是刘妈一人所为,试图混淆视听。
沈清晏冷冷地看着沈凌薇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不已。她早就料到沈凌薇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到了此刻还想着狡辩脱罪。沈清晏没有立刻开口揭穿,只是静静等候着父亲和祖母前来,她要在所有人面前,将沈凌薇和刘妈的罪行彻底公之于众,让她们无从抵赖。
不多时,挽月就带着父亲和祖母匆匆赶来。祖母一见到母亲脸色苍白的模样,心疼得不行,快步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急切地问道:“我的儿,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是谁敢如此大胆,竟敢在府中谋害主母!”
父亲则面色铁青地扫视着现场,目光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刘妈身上,厉声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对主母动手?”
父亲面色铁青地扫视全场,目光最终定格在被按在地上的刘妈身上,声音沉得能滴出水来:“说!为何要对主母下此狠手?”
沈凌薇见父亲和祖母到来,哭得愈发凄惨,膝行几步到父亲脚边,哽咽道:“父亲,祖母,女儿也不清楚啊!定是这刘妈心生歹念,想要加害母亲,求父亲为母亲做主!”她说着,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向刘妈,试图用眼神威逼她独自顶罪。
刘妈被她瞪得浑身一颤,嘴唇嗫嚅着,眼神慌乱,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沈清晏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上前一步,沉声道:“父亲,祖母,此事并非刘妈一人所为,背后另有主使。石叔,带上来!”
随着沈清晏的话音落下,石叔带着两个家丁,押着一个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的年轻男子从假山后走了出来。那男子正是刘妈的赌鬼儿子阿福。阿福一见到被按在地上的刘妈,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要挣脱家丁的控制,却被死死按住。
“娘!娘!救我!”阿福的哭喊声让刘妈浑身一僵,她猛地抬起头,看到儿子被押,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地喊道:“阿福!你们把我儿子怎么了?放开他!”
“放心,只要你如实招来,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儿子。”沈清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对石叔使了个眼色,石叔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叠纸,走上前呈到父亲面前,沉声道:“国公爷,这是刘妈儿子阿福的赌债欠条,共计白银五千两,还有柳氏(沈凌薇生母)写给刘妈的威逼利诱书信,信中清晰记载了让刘妈谋害主母的计划,以及承诺事后帮阿福还清赌债的内容。”
父亲接过纸张,逐一看去,脸色愈发阴沉。欠条上有阿福的亲笔签名和手印,书信上的字迹更是与柳氏平日的笔迹一模一样,信中不仅详述了让刘妈在未时、九曲桥动手的细节,还提及“凌薇已知晓此事,可助你行事”。父亲看完,猛地将纸张摔在沈凌薇面前,怒不可遏地呵斥道:“沈凌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凌薇看到书信和欠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的!父亲,这是伪造的!是沈清晏陷害我!柳氏是我生母没错,可我从未默许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