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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凌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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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晏坐在清芷院的书房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沉凝:要想永绝后患,必须找到沈凌薇最致命的弱点,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思来想去,她将目光锁定在沈凌薇的身份上——柳氏当年以普通外室的身份进入沈父视野,可沈清晏通过暗线排查发现,柳氏并非普通民女,而是当年因通敌叛国罪被家族除名驱逐的罪臣柳承业之女!更关键的是,沈凌薇并非沈父明媒正娶纳入府后所生,而是柳氏隐瞒身份、私藏在外诞下,多年后才被接入府中,其出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这两点叠加,便是足以将沈凌薇彻底钉死的致命要害。

当日午后,沈清晏便密召石叔前来,神色严肃地吩咐道:“石叔,你即刻深入追查柳氏的底细,重点核实她作为罪臣柳承业之女、被家族驱逐的官方记录,以及沈凌薇出生在外、后被接入府中的佐证,包括当年柳氏居住的外宅、接生嬷嬷的下落等,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另外,此事需隐秘进行,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石叔领命而去。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敢有半分懈怠,当即调动所有暗线资源,一方面追查柳氏家族当年的除名文书、官府存档的罪臣名录,另一方面寻访当年知晓柳氏外宅情况的旧人。半个月后,石叔带着确凿证据赶回:不仅找到了柳氏家族出具的驱逐文书,上面明确记载柳氏为罪臣柳承业之女、因家族蒙羞被除名驱逐,还找到了当年为柳氏接生沈凌薇的嬷嬷,对方愿意出面作证。

拿到证据后,沈清晏并未急于揭发,而是心思一转,想到了对家族名声极为看重的祖母。她知道,祖母最容不得家族中出现“罪臣血脉”“名不正言不顺”的子嗣,只要让祖母知晓此事,必然会主动介入处置沈凌薇。于是,沈清晏刻意挑选了一个祖母独自礼佛、心情平和的时机,前往祖母院中请安。

闲聊间,沈清晏状似无意地提起府中规矩,感慨道:“祖母,咱们沈家乃是百年世家,最看重的便是名声与规矩。像那些来历不明、甚至牵扯不清的人,若是进了府、坏了规矩,不仅会让外人笑话,还会玷污家族清誉呢。”说着,她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前几日我让挽月整理旧物,无意间发现一份旧信,上面提及当年有罪臣之女被家族驱逐后流落京城,竟不知廉耻地攀附权贵做了外室,还私生了孩子。我瞧着心里发慌,生怕这种事玷污咱们家族,还好只是空穴来风的闲话。”

沈清晏特意加重了“罪臣之女”“外室”“私生子女”等字眼,果不其然,祖母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抬眼问道:“竟有此事?你说的这份旧信,还在吗?那罪臣之女,可有什么特征?”祖母素来将家族名声视作性命,一听涉及罪臣与私生子女,顿时警惕起来。

沈清晏见状,心中了然,却故作犹豫地说道:“信倒是还在,只是上面并未提及具体姓名,我也不敢随意揣测。祖母您也知道,我向来不爱搬弄是非,只是此事关乎家族名声,才斗胆告知您。或许真是我多想了,毕竟咱们府中绝不会有这样的人。”她说着,将提前准备好的旧信(只保留关键暗示内容,隐去明确指向)递给祖母,随后便起身告退,留下祖母独自沉思。

不出沈清晏所料,祖母拿着旧信反复查看,越想越心惊,当即暗中吩咐身边最信任的嬷嬷,悄悄去调查府中是否有符合“外室出身、来历可疑”的人。嬷嬷顺着线索追查,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在柳氏与沈凌薇身上,随后将查到的柳氏为被逐罪臣之女、沈凌薇私生后接入府中的消息,如实禀报给祖母。祖母得知真相后,气得浑身发抖,暗骂柳氏不知廉耻、沈凌薇败坏门风,心中已然定下了处置沈凌薇的心思。

沈清晏得知祖母已查清真相,心中安定下来,开始筹划下一步——让沈凌薇在公开场合主动暴露自己知晓生母罪臣身份的事实,彻底断了她翻身的可能。而不久后便是沈父的生辰,父亲决定举办家宴,邀请族中长辈与亲近的世家亲友前来,这正是最佳时机。

为确保万无一失,沈清晏暗中部署:一方面,让石叔将柳氏家族的驱逐文书、接生嬷嬷的证词等核心证据妥善保管,交由大爷爷(族中最看重名声的长辈)过目,提前争取大爷爷的支持;另一方面,让挽月暗中联络被柳氏得罪过的下人,在沈凌薇面前故意提及“柳氏家乡旧事”“家族驱逐”等字眼,刺激沈凌薇,让她心生不安,急于在宴会上表现自己、挽回形象。

沈凌薇本就因府中近日的流言蜚语心生惶恐,又被下人有意无意的话语刺激,果然如沈清晏所料,决定在沈父生辰家宴上冒险一搏,通过献舞祝寿的方式,展现自己的孝顺乖巧,让父亲与祖母心软,同时堵住外人的嘴。她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沈清晏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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