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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识破沈凌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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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山洞中的沈清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默数着时间。未时的梆子声刚在府中响起,她便看见一道佝偻的身影从廊柱后缓缓走出——正是刘妈。刘妈的手中攥着一块手帕,眼神闪烁不定,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见除了远处洒扫的丫鬟(实则是沈清晏安排的亲信),主母身边并无他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狠厉,脚步轻缓地朝着母亲所在的方向靠近。

就在刘妈即将走到母亲身边时,沈清晏放在怀中的手微微一动,正要示意石叔上前,却见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挽月捧着披风匆匆赶回,口中喊道:“夫人,披风取来了!”刘妈见状,脸色骤变,立刻收住脚步,装作路过的模样,低着头想要悄悄溜走。

挽月将披风递到母亲手中,余光瞥见溜走的刘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并未当场点破,只是低声对母亲道:“夫人,外面风大,要不咱们回屋吧?”母亲刚要应声,却见刘妈又折了回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走到母亲面前躬身道:“夫人,方才奴婢路过沁心湖,见湖边有不少野鸟聚集,叽叽喳喳的怕是会惊扰到夫人休息,而且那些野鸟还总往湖面扑腾,万一弄脏了夫人赏鱼的地方就不好了。奴婢拙嘴笨舌,不知该如何驱赶,还请夫人随奴婢去看看,指点一二。”

沈清晏在假山洞中看得真切,心中冷笑——来了。她清楚,这是刘妈见方才的机会错失,又换了个由头引母亲前往九曲桥。果不其然,母亲本就心软,听刘妈说得恳切,又想着只是去看看驱赶野鸟,便点头应道:“也罢,我随你去看看。”

挽月刚要开口阻拦,却被母亲摆手制止,只能暗中攥紧拳头,悄悄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沁心湖周边的亲信丫鬟。丫鬟们立刻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位置,将九曲桥周边的退路暗暗守住。

刘妈见母亲应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连忙引着母亲往沁心湖九曲桥的方向走去。此时,未时的梆子声恰好再次在府中响起,正是她与沈凌薇约定动手的时辰。走到九曲桥中央时,刘妈见此处地处偏僻,两侧虽有围栏,却因位置靠中不易被人察觉,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对母亲道:“夫人,您看,就是那边的野鸟……”

母亲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刘妈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狠厉。她猛地伸出双手,朝着母亲的后背狠狠推去,口中还低喝一声:“夫人,对不住了!”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晏猛地从假山洞中冲了出来,声音锐利如刀,厉声喝止,“刘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主母!”

刘妈闻言,浑身一颤,推人的动作骤然顿住。她猛地回头,见沈清晏正快步朝自己冲来,身后还跟着闻讯围拢的亲信丫鬟,顿时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停留,慌忙收回手就要转身往桥外逃跑。可她刚迈出两步,就被早已埋伏在九曲桥两端的沈清晏亲信丫鬟死死拦住去路,丫鬟们神色严肃,手拉手形成一道人墙,将她的退路彻底封死。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凶险变故吓得浑身发软,脸色惨白如纸,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险些摔倒。沈清晏见状,快步上前稳稳扶住母亲的胳膊,轻声安抚道:“娘,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您分毫。”她一边给母亲顺着气,一边眼神锐利地扫向被拦住的刘妈,冷声道:“把她看好了,别让她再耍什么花样!”

“是,小姐!”亲信丫鬟们齐声应道,上前一步将刘妈牢牢控制住,反剪住她的双手按在地上,刘妈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丫鬟们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含糊的叫嚷。

沈清晏安抚好母亲的情绪,转头对身旁的挽月吩咐道:“挽月,你立刻去前院书房请父亲,再去祖母院中告知祖母这里的情况,让他们尽快过来。记住,务必亲自找到父亲和祖母,路上不要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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