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靖安王将新找到的密信与凭证呈交陛下,同时联合几位忠良之臣,历数丞相党与萧景渊父子的种种罪行。陛下看完证据,又听闻京中舆论,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将丞相革职查办,抄家流放;萧景渊父子革去所有官职,打入天牢,从严审讯;其余丞相党残余势力,一律按律处置,绝不姑息!”
旨意下达,京中震动。官兵迅速行动,将丞相府、萧府团团围住,抄家、抓人一气呵成。丞相党与萧景渊父子经营多年的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镇国公府因提前察觉、协助办案有功,得到了陛下的嘉奖,父亲不仅官复原职,还被赏赐了不少珍宝,镇国公府的声望一时无两。
府中,柳氏得知萧景渊父子被打入天牢的消息,彻底崩溃。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多年的谋划与野心尽数化为泡影,甚至可能连累自己的娘家。绝望之下,她竟想放火烧死自己,却被早已暗中监控她的石烈及时发现,将其制服。
沈清晏亲自前往柳氏的院落,看着被绑在柱子上、头发凌乱、面容狰狞的柳氏,眼中没有半分怜悯。“柳氏,你勾结萧景渊,谋害于我,侵吞母亲的陪嫁产业,意图暗害祖母与父亲,桩桩件件,皆是死罪。”沈清晏语气冰冷,“如今萧景渊父子已落网,你的靠山已倒,你以为一死就能解脱吗?”
柳氏抬起头,怨毒地瞪着沈清晏:“沈清晏!是你!都是你毁了我的一切!若不是你,我早已是镇国公府的主母,凌薇也会嫁入高门,享受荣华富贵!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沈清晏冷笑一声,“你害了那么多人,尤其是母亲,你以为你有资格做鬼吗?我会将你所有的罪行整理成册,呈交陛下,让你和你的娘家一同承受恶果。至于沈凌薇,她构陷嫡姐、败坏门风,也会被按律处置,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
说完,沈清晏转身离去,吩咐石烈:“看好她,别让她死了,等官府前来提人。”
不久后,官府派人前来镇国公府,将柳氏带走。经审讯,柳氏对自己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陛下下令将其赐死,其娘家也因受牵连被革去官职,流放边疆。沈凌薇因构陷嫡姐、参与萧景渊的阴谋,被剥夺所有身份,送入家庙,终身为尼。
解决了柳氏与沈凌薇,沈清晏又将整理好的母亲陪嫁产业被侵吞的账目呈交父亲。父亲看完账目,心疼不已,当即下令清查所有被柳氏与萧景渊侵吞的产业,将其一一收回。对于那些曾协助柳氏的下人,沈清晏也毫不手软,要么将其逐出师门,要么按律处置,彻底清理了府中的隐患。
风波平息后,镇国公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比以往更加安稳。父亲对沈清晏愈发信任与倚重,府中大小事务,都会与她商议;祖母也将沈清晏视作沈家的功臣,对她疼爱有加;府中的下人更是对沈清晏俯首帖耳,不敢有丝毫懈怠。可这份平静之下,沈清晏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她翻遍前世记忆,精准算出距离母亲前世“落水”的日期,仅剩十日。
沈清晏独自在清芷院复盘前世细节,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事发地点是府中沁心湖的九曲桥,事发时间是午后未时,正是下人们换班的间隙,监管最为松懈;而核心帮凶,是被沈凌薇生母柳氏暗中收买的粗使婆子刘妈。前世母亲便是在那时“意外”落水,虽侥幸存活,却落下病根,后续更是被柳氏趁机拿捏,步步为营侵吞陪嫁产业。这一世,她绝不容许悲剧重演,当即定下三重布局,确保万无一失。
第一重,她亲自前往母亲院中,柔声道:“母亲,近日听闻您心绪不宁,夜里难以安睡。挽月手脚麻利,又最懂我的心意,我已吩咐她来您院中贴身伺候,往后日夜都在您身边照料,也好让我与父亲安心。”母亲本就喜爱细心周到的挽月,闻言欣然应允,挽月当即收拾行囊,搬去了母亲院中,自此24小时寸步不离。
第二重,沈清晏密召石叔,将刘妈的信息告知于他:“石叔,烦你暗中调查这刘妈的背景,重点查她的家人与软肋。”石叔办事素来稳妥,仅用一日便查清底细,回报说:“小姐,这刘妈有个独子嗜赌如命,欠下巨额赌债,正是被柳氏暗中替他还清,以此拿捏住了刘妈,胁迫她为己所用。”沈清晏闻言冷笑,这便握住了反制的关键筹码,让石叔继续暗中盯着刘妈的儿子,随时待命。
第三重,沈清晏找到管家,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近日天气寒冷,沁心湖湖面虽未完全冰封,但水汽凝结,桥面湿滑易出意外。你即刻让人在九曲桥两侧增设围栏,再铺设一层防滑毡垫,务必确保往来安全。”随后,她又挑选了四名忠心耿耿的亲信丫鬟,故意安排她们每日在沁心湖周边“洒扫庭院”“喂养锦鲤”,实则形成全天候的隐秘监控,一旦刘妈有异动,便能第一时间察觉并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