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景渊当即拍板,语气带着几分阴狠,“就按你说的办!我负责在赏花宴上配合你‘表白’,你负责安排散播谣言的人手与所谓的‘证据’,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萧公子放心!”沈凌薇见他应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那几个心腹丫鬟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嘴严且机灵,绝不会暴露身份。至于那荷包,我也会提前做好,确保看不出任何破绽。三日后,我们定要让沈清晏身败名裂!”
二人商议妥当,又仔细核对了一遍细节,确保没有遗漏。随后,沈凌薇便匆匆离开茶馆,趁着天色未晚,悄悄返回镇国公府,继续装作安分守己的模样,暗中等待赏花宴的到来。
沈凌薇离开后,萧景渊坐在包间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叫来身边的小厮,吩咐道:“去查一下温家赏花宴的具体情况,包括受邀的宾客名单、温家的场地布局。另外,再准备一份厚礼,以贺温家举办赏花宴为由送过去,顺便打探一下温家主人的态度。”
“是,公子!”小厮立刻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萧景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沈清晏,上次你让我颜面尽失,这次我便让你尝尝名声尽毁的滋味!你以为有镇国公和靖安王撑腰就能高枕无忧?太天真了!三日后的赏花宴,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萧景渊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却不知沈清晏早已通过府中暗线与石叔的联动,摸清了他与沈凌薇的全部谋划。此时的沈清晏,刚处理完府中内宅琐事,石叔便亲自送来加急情报——不仅附上了萧景渊写给三位不同女子的情诗手稿,还找到了一位曾被萧景渊欺骗感情、险些被他纳为外室后又弃之不顾的平民女子阿珠,阿珠愿出面作证,只求讨回公道。沈清晏翻阅着那些措辞暧昧的情诗,指尖泛凉,随即又拿起阿珠的证词,眼中冷意更甚。她将情报收好,又看向另一份关于户部侍郎的情报——确认他与北狄使者的密会地点就在温家附近的废弃宅院,与赏花宴场地仅隔两条街巷,时间恰是赏花宴进行到一半之时。
一切都已在掌控之中。不多时,挽月端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羹走进来,轻声禀报:“小姐,温家派人送来帖子,邀请您三日后去参加赏花宴。老夫人那边已经应允了,让您届时好好准备一下,莫要失了咱们府的体面。另外,石叔那边派人传话,阿珠已安置妥当,暗线也已摸清温家赏花宴的场地布局,宾客名单也一并送来,京中大半世家子弟都会到场。”
沈清晏闻言,抬眸接过帖子,指尖轻触墨迹,灵犀之气微动,再次印证了沈凌薇与萧景渊在茶馆密谋的残影。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将帖子放在桌上:“宾客众多正好,省得我再特意张扬。挽月,你按之前的安排,让暗线提前在温家赏花宴的宾客聚集区附近待命,阿珠也由两名女暗线护送,届时在后门等候,听我号令行事。另外,把石叔找来的那些情诗手稿整理好,装在一个精致的锦盒里,我要亲自带去赏花宴。”
挽月应声退下后,沈清晏起身走到妆奁前,选了一套素雅却不失贵气的月白色绣竹纹襦裙。她要的就是这种反差,以温婉之姿,行雷霆之举。三日后的赏花宴,她不仅要化解危机,还要让萧景渊和沈凌薇的阴谋在众目睽睽之下败露,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沈清晏放下帖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温家的赏花宴,我会去,而且要好好准备一番。你先去回复温家的人,说我定会准时赴约。”此前她已通过石叔摸清萧景渊与沈凌薇的密谋,此刻无需再重复安排探查事宜,只需落实后续应对部署。
挽月见她神色平静却暗藏锋芒,瞬间明白小姐已有周全应对之策,立刻躬身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回复温家的人。”
看着挽月离去的背影,沈清晏重新拿起那份关于户部侍郎的情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三日后,既是温家的赏花宴,也是丞相党与北狄使者密会的日子,更是沈凌薇与萧景渊阴谋败露的日子。她早已盘算清楚,赏花宴上的反击不仅要化解自身危机,还要彻底撕毁萧景渊的伪善面具,让他身败名裂;同时,她已提前知会靖安王,让其在密会地点布下埋伏,自己则在赏花宴上牵制住萧景渊,让他无法分身支援丞相党,双线并行,给这两方势力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