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沐长昭:“?”
我怎么就成流氓了??
沐长昭:“喂,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语气虽然如此,他的手可不老实摩挲着夜长明的手臂。
谁知夜长明白眼一翻,指了指自己身后一片草药——
那些草药沐长昭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认识的还都是一些有剧毒的,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些苗疆弟子蛊虫暴动时实在痛苦便会选择一些毒药压制。
以毒攻毒,荒唐但确实有用。
夜长明的意思很明确,这里到处是毒药,甚至于每个弟子身上都有那么一两包药粉。
………好像确实不用他救?
“就算这样,你又不会武,刚才那情景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让砍成臊子了。”
夜长明双臂一环:“哦?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谢倒不必。”
反正按你的性子那两个字肯定不会说的——沐长昭这么想着。
“谢谢。”
“………”
沐长昭:“?啊???”
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说了什么??谢谢??
“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夜长明说:“外面好像安静了,应该处理完了。”
确实安静不少,安全起见沐长昭还是先出去探了探路,他探出头观察一阵,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冲他摆了摆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藏身的角落。
药谷此时又恢复了曾经的繁华,若非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没有人会相信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到底是……
夜长明不知,沐长昭却是知晓一些,他蹲下来撩起地上尸体的衣领,尸体惨白的后颈上纹着一块骷髅纹身。
十几具,无一例外。
夜长明蹲在旁边看他翻看尸体的随身物品:“这个纹身有什么含义么?”
“谷主啊谷主,我是该说你不谙世事么?”沐长昭指向尸体后颈的纹身给他解释:“这是属于墨羽楼的标志,那是个什么地方不用我过多介绍了吧,一个跟人鬼打交道的地方。”
更通俗的说,那里更像是一座专培养死士的楼阁,只不过他们训练方法实在不被常人接受:为了完成任务,毒,蛊,邪术等等无所不用其极。
因为需求,他们时不时就会有人来找苗疆购买蛊虫,所以沐长昭对他们可谓是了如指掌。
“总的来说,你现在恐怕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我亲爱的谷主。”
夜长明:“?”
小小一个药谷,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势力遍布天下的杀手组织“牵肠挂肚”的?
真是难得看到你露出这样的表情啊——沐长昭心底暗笑,却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谷主口中的区区一个药谷,可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呢,包括我在内。”
说到最后,他总结了一句话:“我们现在可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谷主。”
夜长明:“???”
沐长昭的意思是:被墨羽楼盯上的人要么归顺要么销声匿迹,夜长明现在就跟那个移动的活靶子一般,走到哪就会有人跟到哪,他这又不会武的,如果继续在药谷待着只怕会让药谷弟子应接不暇。
“你看看,你的弟子都比你能打,你就在这里岂不是拖他们后腿,不如跟我走?至少我能护你周全。”
话虽如此……
“我看你是想让我陪你找魂兮草吧。”
“互利双赢的事,怎么样谷主?考虑一下?”
确实是这个道理——
“等我去准备一下。”
药谷里能收拾的东西也不多,就带了几本书和一些研磨药草用的器皿,嘱咐了一下谷内弟子日常琐事便随他出了谷,临走时夜长明不放心的在入谷口布置了一道毒障。
沐长昭评价他这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话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