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明:“?”
能让沐长昭亲自道歉,真是不知道该喜该悲——就像夜长明也没有料到这人真的会说“对不起”,他以为这般不可一世的“苗疆主”听到他说这种话会气的火冒三丈。
……好吧,事实确实是这样。
沐长昭方才就想骂人了,只可惜在外人面前他还是要端着他一身教养,怪累的。
沐长昭想:若是眼前这人无法像他说的那样为自己压制蛊毒,他就把这药谷掀了。
“站在那做什么,躺着。”夜长明说,他的指尖指向房间里唯一一个竹榻。
等人躺下他方才“原形毕露”,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套工具:大大小小的刀具,小锤子,小刀子,尺寸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等等等等。
我的天,不知道的以为这要给人凌迟处死了!
“你你你……你干什么?!!公报私仇!”
夜长明嘴角一勾:“这叫医者仁心,夜莺!”
一声令下,门外冲进来一个身材壮硕的少年,还穿着干活的衣服挽至手肘的衣服露出满是肌肉的手臂二话不说冲进来按住沐长昭肩膀给人死死压在床上。
沐长昭:“???”
现在他才有一种羊入虎穴的恐慌感——难不成自己一世英名就此陨落在这里不成???
“放心,很快的。”
………如果你停下给刀具消毒的动作的话我可能会相信你一些。
沐长昭还想挣扎一下:“你………”
“闭嘴。”
沐长昭:“哦。”
夜长明轻轻一眼,压在他身上的夜莺立马心领神会的捂住沐长昭的嘴,那叫一个用力啊。
沐长昭:唔唔唔唔……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骂的很脏。
只不过对此某人完全不屑一顾就是了。
夜长明端着消毒好的刀具走过来,掀起沐长昭的一瓶酒洒在他的手臂上又抹在自己手上,找准位置在他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
血液顺着手臂低落,夜莺拿着碗在下面接着,等血液覆盖了一片碗底后端给夜长明。
碗中的血和寻常血液并于不同,颜色,气味甚至状态都没有差别,如果无人说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蛊毒者的血液。
“师父?这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啊。”夜莺凑过来一起看,留沐长昭在原地孤零零的捂着自己伤口。
见他问了,夜长明轻轻摇头让他取来一块生肉,夜莺虽然不懂却也遵命,很快就从厨房取来一块还带血的猪肉。
将猪肉靠近碗中的血,原本平静的血液突然像沸腾了一般仿佛有无数虫子在里面蠕动着爬上碗沿朝血肉之处爬过去。
夜莺吓得一声惊呼不自觉远离了躺在床上的沐长昭。
沐长昭:“?你看到什么了?”
孩子吓得说话都不甚利索:“没……没什么。”
“你的心态还要练啊,你说,我怎么了?”沐长昭看向他旁边之人。
知道他在点自己,夜长明不急不缓的把生肉丢进碗里,把碗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肉眼可见的碗里的血液顺着生肉爬了上去。
夜长明:“你也看到了,你现在的身体在我药谷救不了。”
沐长昭:“?”
那你那般信誓旦旦的说你可以???
沐长昭:“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我的,若是做不到可别怪我拿你这药谷抵债。”
“你这狂妄之徒!药谷岂是你能染指的!”夜莺气的不轻险些爆了粗口,拉着夜长明的袖子拽了拽,一副“师父你看他”的模样。
对此沐长昭不在意,也不想问,靠在床头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话语。
反正今天不说点什么肯定无法善终——夜长明也知道,看着他好久轻叹一声:“并非我不愿,只是这其中有一味药非我药谷所有。”
“什么药,我让弟子去买去。”
夜长明摇头:“买不到,此药名为羽名魂兮,需得冥河交汇之处才有可能存在,你也知我不会武,无法给你拿到。”
魂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