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不说了,谁让我还要仰仗谷主呢。”
他故意把“仰仗”两个字咬的很重,听的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夜长明不管这些,防君子又如何,真正的小人便是玄机阁的奇门遁甲之术也防不住。
沐长昭耸了耸肩带着他往外走。
夜长明:“怎么,你知道魂兮草在哪里?”
“不知道。”
不知道你走这么快?
沐长昭:“我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
夜长明:“?”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万事隐于市井——就好比城东那个不起眼的王老头实际上是个说书人,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哪家鸡生了崽;哪家小姐有了爱慕之人;甚至于皇宫里那些不为人知的腌臜事在他这里无所不知。
要问沐长昭怎么知道的,当然是他闲时经常来这里“散散心”。
只不过夜长明觉得他就是不想在苗疆所以找了个这么个借口。
“再怎么说我也是人啊。”他说。
是人都想偷懒吧。
他们到达这说书馆的时候里面早已座无虚席,夜长明原本想着要不要隔日再来,谁知一回头身边没了人影,再一回头,好嘛,这人不知何时丢下他不管了径直坐在了人家先生旁边,发现自己在看他还毫不在意招了招手。
“你倒是闲暇。”夜长明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这不过是个农家的低矮木凳,坐上去腿脚完全施展不开,只不过这样的环境让听客的热情只增不减,掌声雷动下一位老者款款而上,站在木台上那竹板一拍。
那江山多娇;那英雄难过美人关;那不同于世间的幻想爱情不再局限于人与妖,而是涵盖所有,从王朝变换到沧海桑田……
故事是在老套,可夜长明却听的入迷,实在是这老先生的讲述太过吸引人,直到竹板再次拍响他才回过神。
就看见沐长昭托着下巴看着他。
“做什么?”
“没想到谷主还有这爱好?”沐长昭说着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细细记下来。
等有时间了他要拿这一点好好笑笑。
夜长明:“无聊………你不是说有人知道魂兮草所在?难不成我们就在这里等?”
“那倒不用。”
沐长昭意味深长的勾起一抹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在场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才站起来挡住老先生离开的方向。
“别急着走啊老伯,我有事找你。”
堂堂苗疆之主欺负老年人?
沐长昭有些无奈看向他:想什么呢?
就见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小钱包,打开后里面白花花的银子瞬间晃了眼,老人看他这般识趣不仅没生气还乐呵呵的收下银子:“今天这份量,公子想知道的事恐怕不小吧。”
“当然。”沐长昭笑道:“老伯可知道魂兮草?”
老人一听这三个字夸张的“哦”了一声,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须:“这件事可真不小啊,老朽恐怕………”
懂得懂得。
沐长昭说着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包,这一包的份量看起来比刚才那包还要重。
老人看这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乐呵呵的收下钱包:“这魂兮草啊,据说有还魂之效,若和招魂之术配合得当甚至可以起死回生,前几年那九公主便得了这个效果,据说当时人都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又给救了回来。”
九公主么………
“好了我知道了,多谢。”
夜长明直到出了门眉头依然紧锁,沐长昭跟在他身后笑道:“得了消息为什么不高兴?”
“你说的轻巧,皇宫岂是那么容易进的。”
沐长昭想了想,忽的计上心头,两步上前与他并排:“我不好进,你还不好进么?你可是药谷谷主啊。”
夜长明:“?”
你要我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