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走了一步，目光与余博士对视：“因此计划必须成功，地球必须得以保全，接口可以重新植入。而为了保证计划成功，得向所有人证明我们没有退路。”

余博士放下饮料罐，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脱离主脑后的认知延迟和记忆损失，会影响工作效率。”

卫兰的语气仍旧坚定：“如果我们连这点与地球物理绑定的后遗症都不肯承担，没有人会真正相信闪避计划的可行性。何况对于那些在一线进行行星发动机建设的普通群众，我们必须证明他们的付出不被去产能化的阴谋论调嘲讽。”

房间里只剩下数据流无声划过屏幕的光影和冷藏柜低微的运行声。

余博士闭上眼，长时间地沉默。

最终，她扯了一下嘴角，睁开眼时带上了一丝平和的微笑：“好吧。手术和直播都很容易。而程序上，你需要获得主要留守代表的‘自愿’同意。”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