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翠竹青青,暖阳融融,二人相对而立,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林岳识趣地退下,院中只余下沈砚舟与苏清漪二人。沈砚舟走上前,望着苏清漪,眸底闪过一丝心疼,沉声道:“清漪,这三个月,辛苦你了。长汀能有今日之景,皆是你的功劳。”
苏清漪垂下眼帘,轻声道:“公子言重了。守护汀江漕运,守护长汀百姓,乃是家父的遗志,亦是我的心愿。公子在京城为天下漕运奔波,为朝堂清明操劳,才是真正的辛苦。”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沈砚舟,眸底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问道:“公子此番南下,是为巡查江南漕运?听闻江南漕运不太平,公子此行,怕是凶险万分。”
沈砚舟颔首,沉声道:“江南漕运之事,远比我想象的更为复杂,幕后之人乃是二皇子。他暗中勾结地方官员与水匪,搅乱漕运,贪墨钱财,图谋储位。此番南下,我已查清苏州、杭州、扬州三地的漕运案,搜集了二皇子的罪证,待我回京,便会上奏圣上,揭发他的阴谋,还朝堂一片清明。”
苏清漪眸底闪过一丝寒意,紫竹箫在她手中轻轻转动,沉声道:“二皇子狼子野心,竟敢勾结地方官员,搅乱漕运,图谋储位,其心可诛。公子此行,定然凶险万分,清漪愿率漕帮弟子,随公子一同前往江南,助公子一臂之力。”
沈砚舟抬手,按住她的肩头,眸底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不必。江南之事,我已有眉目,且圣上赐我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足以应对。你留在长汀,守护好汀江漕运,守护好长汀百姓,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待我回京,揭发二皇子的罪行,还朝堂一片清明,便会再次归来,与你相守长汀,共赏汀江月色。”
苏清漪眸底闪过一丝动容,她握紧手中的紫竹箫,沉声道:“公子放心,清漪定会守护好长汀,守护好汀江漕运,静待公子归来。公子此行,务必保重自身,切勿以身犯险,清漪在长汀,等你平安归来。”
沈砚舟颔首,眸底闪过一丝坚定,沉声道:“我定会平安归来。清漪,等我。”
二人立于院中,相视一笑,心中皆是坚定。他们知道,前路依旧凶险,朝堂的纷争,储位的争夺,二皇子的阴谋,皆是他们要面对的挑战。可他们无所畏惧,他们的手中,握着正义,心中,装着彼此,身边,有彼此并肩作战,有漕帮弟子誓死相随,有天下百姓鼎力支持。纵使前路漫漫,纵使风雨兼程,他们也要劈开黑暗,迎来曙光,还朝堂一片清明,还天下一片安宁。
在青溪镇歇息数日,沈砚舟与苏清漪朝夕相伴,共商漕运大计,共话山河万里。他们一同泛舟汀江,看汀江月色,听江水潺潺;一同漫步青溪镇,看百姓安居乐业,听欢声笑语;一同立于漕帮总舵,望着江面之上的漕船,畅谈漕运宏图,期盼天下安宁。
数日的相伴,让二人心中的牵绊愈发深厚,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如汀江的春水,悄然滋生,在彼此的心底,生根发芽。
离别之日,终究还是到来。沈砚舟率一众护卫,离开青溪镇,前往江南,继续巡查漕运事宜,搜集二皇子的罪证。苏清漪立于渡口,身着素白衣裙,手中握着紫竹箫,望着沈砚舟的船队渐渐远去,眸底闪过一丝不舍,一丝牵挂。她抬手,紫竹箫横唇,箫声缓缓响起,清越婉转,如泣如诉,裹着江风,回荡在汀江之上。箫声里,有不舍,有牵挂,有祝福,更有对未来的期许。
沈砚舟立于船头,望着渡口之上的那抹素白身影,听着那清越的箫声,心中微动,他抬手,对着渡口的方向,沉声喊道:“清漪,待我归来,定与你相守长汀,共赏汀江月色!”
箫声戛然而止,渡口之上的苏清漪,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对着船队的方向,轻声回应:“公子放心,清漪等你归来。”
船队渐渐远去,消失在汀江的雾霭里。苏清漪立于渡口,望着船队消失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沈砚舟此去江南,前路凶险,可她相信,他定能逢凶化吉,再创辉煌。而她,将守在长汀,守在汀江,守着他们共同的信念,静待他归来的那一日。
沈砚舟率一众护卫,一路南下,抵达扬州。扬州乃是江南漕运的核心之地,亦是二皇子势力的重镇。沈砚舟深知,此处乃是江南漕运案的关键,亦是他搜集二皇子罪证的重中之重。
抵达扬州府,扬州知府早已率一众官员,在码头相迎。知府姓钱,名唤钱广进,乃是二皇子的心腹,手握扬州漕运大权,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乃是江南漕运案的主谋之一。
钱广进见沈砚舟身着官袍,手持尚方宝剑,神色恭敬,心中却暗藏杀机。他早已接到二皇子的密令,若沈砚舟前来扬州查案,便伺机除掉他,永绝后患。
沈砚舟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并未点破,只是沉声吩咐:“即刻带本官前往漕运码头,查看漕运事宜,不得延误。”
钱广进躬身领命,心中却暗自盘算,他已在漕运码头设下埋伏,待沈砚舟抵达码头,便发动埋伏,除掉他与随行护卫。
漕运码头,江面开阔,漕船云集,可此刻,码头上却戒备森严,数百名身着黑衣的护卫,手持兵刃,立于码头之上,虎视眈眈。沈砚舟立于码头,望着眼前的景象,眸底闪过一丝冷光,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钱广进见沈砚舟识破了他的埋伏,即刻下令:“拿下沈砚舟!格杀勿论!”
数百名黑衣护卫即刻围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沈砚舟手持尚方宝剑,剑光如练,所到之处,黑衣护卫纷纷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他的剑法凌厉狠戾,如猛虎下山,似蛟龙出海,纵使身陷重围,依旧面不改色,尚方宝剑翻飞,竟无人能近他身侧半步。
随行的护卫亦是身手不凡,皆是以一敌十的好手,手中的兵刃挥舞,寒光闪闪,与黑衣护卫厮杀在一起。码头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打破了码头的宁静。
钱广进见势不妙,心中大惊,他万万没想到,沈砚舟的武艺竟如此高强,随行护卫的战斗力也如此强悍。他咬牙,转身欲逃,却被沈砚舟一眼看穿,尚方宝剑一挥,一道寒光闪过,钱广进的脖颈被划破,鲜血喷涌而出,倒地身亡。
余下的黑衣护卫见首领已死,军心大乱,皆是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沈砚舟率护卫乘胜追击,斩杀无数,扬州漕运码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扬州一战,沈砚舟大获全胜,斩杀二皇子心腹钱广进,剿灭黑衣护卫数百人,搜集了二皇子勾结地方官员,搅乱江南漕运的罪证无数。扬州漕运,自此恢复秩序,船工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之景。
肃清扬州漕运事宜,沈砚舟率一众护卫,继续南下,巡查江南各州府的漕运事宜。沿途各州府的官员,皆是听闻了扬州之事,不敢再有半分隐瞒,纷纷主动交出贪墨的粮草钱财,指证二皇子的罪行。沈砚舟一路严查,严惩贪腐官吏,围剿水匪,整顿漕运,江南漕运,彻底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百姓安居乐业,天下漕运,一片清明。
数月后,沈砚舟率一众护卫,搜集齐二皇子的罪证,启程回京。车马疾驰,一路北上,越过长江,渡过黄河,直奔京城。他心中清楚,此番回京,便是与二皇子的终极较量,朝堂之上,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可他无所畏惧,他的手中,握着二皇子的罪证,心中,装着天下百姓的安宁,身边,有苏清漪的牵挂与期盼,他定能揭发二皇子的阴谋,还朝堂一片清明,还天下一片安宁。
行至京城郊外,沈砚舟忽见前方烟尘滚滚,马蹄声震天,数千名身着铠甲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一人,身着皇子蟒袍,面容阴鸷,眸光狠戾,正是二皇子。
“沈砚舟,你竟敢搜集本皇子的罪证,揭发本皇子的阴谋,今日,本皇子便让你有来无回!”二皇子厉声喝道,手中长剑一挥,数千名士兵即刻围了上来,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
沈砚舟手持尚方宝剑,眸底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这场大战,终究还是来了。他翻身下马,尚方宝剑出鞘,寒光凛冽,对着二皇子,厉声喝道:“二皇子,你狼子野心,勾结地方官员,搅乱漕运,贪墨钱财,图谋储位,罪大恶极,今日,本官便以尚方宝剑,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剑光闪过,沈砚舟纵身跃起,尚方宝剑直取二皇子的面门。二皇子抬手,长剑相迎,剑光刀影,瞬间交织成一片。二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尚方宝剑的寒光,与二皇子的长剑交锋,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周围的士兵纷纷后退。
随行的护卫亦是奋勇杀敌,与二皇子的士兵厮杀在一起。京城郊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打破了郊外的宁静。
沈砚舟的剑法凌厉狠戾,招招致命,尚方宝剑更是锋利无比,所到之处,无坚不摧。二皇子渐渐不敌,身形踉跄,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丝狠戾。他咬牙,抬手一挥,数名身着黑衣的高手即刻围了上来,皆是二皇子暗中培养的死士,身手不凡,招招皆是拼命的打法。
沈砚舟身陷重围,却依旧面不改色,尚方宝剑翻飞,剑光如练,斩杀数名死士,厉声喝道:“顽抗者,死!”
激战数个时辰,沈砚舟终是斩杀了二皇子的所有死士,尚方宝剑抵住了二皇子的脖颈。二皇子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几句话:“沈砚舟,你敢杀本皇子?本皇子乃是圣上之子,你若杀了本皇子,圣上定不会饶了你!”
沈砚舟冷笑一声,尚方宝剑微微用力,划破了二皇子的脖颈,鲜血渗出,沉声道:“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为民,反倒勾结地方官员,搅乱漕运,贪墨钱财,图谋储位,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圣上英明,定会明辨是非,不会饶了你这逆子!”
剑光闪过,二皇子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京城郊外的青石板路。
余下的士兵见二皇子已死,军心大乱,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求饶。沈砚舟抬手,示意护卫将降者尽数拿下,沉声吩咐:“即刻将二皇子的罪行,上奏圣上,将降者尽数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护卫躬身领命,即刻行动。沈砚舟立于京城郊外,望着二皇子的尸体,眸底闪过一丝决绝。二皇子伏诛,江南漕运案尘埃落定,朝堂之上的储位之争,也终将落下帷幕。天下漕运,终将恢复清明,天下百姓,终将安居乐业。
回京之后,沈砚舟即刻入宫,将二皇子的罪证,上奏圣上。圣上震怒,即刻下令,肃清二皇子的党羽,整顿朝堂吏治,严惩贪腐,还朝堂一片清明。太子被立为储君,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圣上感念沈砚舟的功绩,擢升他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官至一品,权倾朝野。可沈砚舟却无心留恋朝堂的繁华,他心中牵挂的,是长汀的那片山水,是汀江的那轮明月,是那个在长汀等他归来的女子。
数日后,沈砚舟上书圣上,请求辞官归乡,驻守长汀,守护汀江漕运。圣上深知他的心意,亦感念他的功绩,准了他的请求,赐他侯爵之位,食邑千户,驻守汀州,总领天下漕运事宜。
沈砚舟辞官之后,即刻收拾行装,离京南下,直奔长汀。车马疾驰,一路南下,越过长江,渡过汀江,直奔青溪镇。他心中期盼,早日抵达长汀,与苏清漪相守,共赏汀江月色,共话山河万里。
行至青溪镇渡口,沈砚舟远远便望见,渡口之上,那抹素白的身影,立于扁舟船头,手中握着紫竹箫,望着他驶来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欣喜,一丝期盼。
沈砚舟下了车马,快步走上前,望着苏清漪,眸底闪过一丝动容,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沉声道:“清漪,我回来了,此生,再也不离开。”
苏清漪望着他,眸底闪过一丝泪光,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如冰雪初融,似寒梅绽放,她抬手,紫竹箫横唇,箫声缓缓响起,清越婉转,如泣如诉,裹着江风,回荡在汀江之上。箫声里,有重逢的喜悦,有相守的期盼,有对未来的期许,更有对这雾锁长汀的无尽眷恋。
沈砚舟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触,暖意融融。二人立于扁舟船头,望着汀江之上的月色,望着长汀的那片山水,心中皆是坚定。他们知道,此生,他们将相守长汀,守护汀江漕运,守护天下百姓,共赏汀江月色,共话山河万里。
汀江的水,依旧东流,长汀的月,依旧高悬。那漫天的浓雾,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朗朗晴空,万里无云。沈砚舟与苏清漪的身影,立于扁舟船头,在汀江的月色里,相依相伴,相守一生。
他们的故事,如汀江的流水,源远流长,如长汀的明月,皎洁永恒。雾锁长汀的日子,终是落幕,而属于他们的传奇,才刚刚开始,在汀江的月色里,在长汀的山水间,永远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