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仰头,正要问他为什么不吃,然后想到蝎应该是出门前就在房间里吃了,于是收回问话,点了三串团子。
放在白瓷盘里的三色团子很快送了上来,散发出竹叶的清香。
迪达拉捏起木棍,把团子挨个闻了一下,分别闻到了抹茶、草莓和牛乳的香味。
他感到惊喜,因为别处的三色团子,只是单单用食用色素调色了而已,本体还是纯糯米。但这里的团子,却明显是加入了其他食材。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但还要真正品尝了才知道——迪达拉把冒着淡淡热气的团子送进嘴里,大口咀嚼。
第一枚是白色团子,牛奶味,甜而不腻的味道,有一股独特的乳香。第二枚是浅绿色,也就是抹茶味,吃起来倒与想象中没什么不同。第三枚是粉色团子,草莓味,甜而微酸,一吃就知道是新鲜草莓做的,而不是使用了草莓味的食品添加剂。
浇在团子上的酱汁,不是传统的酱油,而是巧克力酱,冷却之后,就干干脆脆的,与糯米的甜软形成了口感上的鲜明对比,在舌齿间谱奏出和谐的协奏曲,简直美味到无法言说。
“这个也太好吃了吧!”他不禁赞叹,“旦那,你下次可以试试这个,嗯!”
蝎笑了笑,“好吃你就多吃点。”
嗯!迪达拉无声点头,大快朵颐。
没想到糯米团子也能这么好吃,传统的和风团子完全被打败了。开始是“将就”,现在却十足是享受了。
吃完团子,他捧起暖暖的绿茶啜饮。手指也被杯壁烘得暖暖的,有种安心又放松的感觉。
“旦那想到好办法了么?嗯?”
走出团子店后,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知道蝎不喜欢等人,但刚才吃团子时忘记了这一点,完全没有加速。不知道蝎有没有生气?
“我们找几个上等的乐师,把乐曲录制下来,到时在台上播放吧。”蝎平淡地说。
见他毫不生气,迪达拉放下了心。不过,“这样不会被发现么?嗯?”没想到蝎会提出这么不专业的方法。
“或许你是在想,这样相当于欺骗观众吧?但剧团找人帮忙,本来就是无奈之策。我们也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突然达到演奏家的水平。”
“那雇佣乐师上台表演呢?”话音刚落,迪达拉就意识到了这一方案的局限性。
果然,蝎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就远远超出预算了。我们不是慈善家,不可能用超过报酬的钱,去聘请乐师。”
蝎说得没错。任务就是任务,他们不可能为了完美的表演效果,忘却赚钱的本来目的。
木偶戏是一种艺术形式没错,但他们也应分清轻重,不能不分情况和场合,什么时候都把艺术呈现效果摆在第一位。
说到底,忍者就是赖以生存的职业。想要贯彻自己的艺术理念,也只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实践而已。
所以,“我们只能在能力范围内做好应做之事……嗯。”
“正是如此。至于会不会暴露,就要看台下观众的艺术素养如何了。我们只能想办法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迪达拉再次点头,“我就变身成剧团乐师的样子,在台上做做样子吧,嗯!”
只要到时不正面对着观众席,再巧妙地遮挡一下手部,就不会被发现是浑水摸鱼了。
“不用,你就在台下看着吧。”蝎却如此说道。
“为什么?这是我们共同的任务,我不可能什么也不做,嗯。”
“这次任务是我的专场,现场的表演全都交给我。”
迪达拉皱起眉头。
又来了,这该死的个人主义……!他怎么就这么执着于单独行动啊?那组成搭档还有什么意义?难道自己只是偶尔才派上用场的替补队员吗?
“难道就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吗?嗯。”迪达拉不满地说道。
“木偶戏本来就是我这边的领域,交由我一个人判断就可以了。你对此一无所知,上台只会增加不确定性和不专业感而已。”
“……也不用说得这么过分吧……嗯……”
可他无法反驳蝎,因为假若这是一个全然依靠爆炸的任务,他也不会觉得蝎比自己更专业。
蝎只是用毫不委婉的方式,说出了最切实的情况而已。
“而且,用人偶来演奏三味线,也是分散现场观众注意力的方法。”蝎说道。
“原来如此,旦那还有这一意图啊,嗯!”迪达拉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