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商淼数了数,发现已经过了一个月,也就是说,她还剩半年多的时间。
任务进展?甚微。
系统说:“你干脆发挥一下你的才智,设计个什么连环计之类的,把路寂给,咔嚓算了!”
商淼懒懒地说:“他?那也得有条件有机会。以现在的情况,很难。”
她想起那支带回来的针筒,经过检验,里面装的是葡萄糖水。
第二次了!
这说明路寂根本没打算伤害她,是他太善良?当然不是,他对她‘手下留情’,不过建立在周青狸好好的基础上。
虽然路寂那边出了点问题,但商淼收到另外一个好消息。裴楚告诉她,李彻,路寂和周青狸在冷战。更确切地说,是周青狸单方面的冷暴力。他第一次看见他们争吵,这十来天,周青狸经常陪他,一提到李彻路寂的名字就生气,看样子闹得挺严重。
裴少爷独享美人那么长时间,不可谓不开心。称赞商淼有本事,他们起争执都是因为她。
商淼发消息问,【为什么说因为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裴楚给她讲了大概。
事情要从林父案件结束的第二天说起。周青狸得知了林父的结果,疑惑之余更多的是不悦,接着很快有人告诉她,这都是李彻的‘功劳’,那张美艳的脸上霎时冰冷一片。
她推掉了约会,来到李彻的住处,等他回来。在等待的这一个多小时里,她没有打电话问他在哪,什么时候回来,而是静静地坐着等,那是从未有过的耐心。一路上的怒不可遏,到了这一刻,她反而平静下来。
一小时后,李彻回到别墅,一进屋,穿过玄关,便看到坐在黑色丝绒沙发上的周青狸,背脊挺直,坐姿端庄,垂到腰际的波浪卷发,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当初他第一眼见到她不是被脸蛋吸引,而是同样漂亮且带有野性的眼神,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在勾魂引魄。
此刻,她正翻阅着他看过的书籍。
“回来了?”周青狸抬眼,面色带暖。换做平时,她会上去帮忙脱下李彻的外套,两人温存一遍,接着进入火热甜蜜的上半夜,而现在她坐在那,一动不动。
李彻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些小细节,将外套挂在衣架钩子上,边走过去边问,“用过晚饭了吗,还没的话我叫人送过来,或者我们出去吃。”
周青狸放下书,嘴角缓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李彻,你也许觉得自己不是非我不可,同样的,我也是。你想要与林景凡好,跟我说一声就行,不必遮遮掩掩,我成全你们,半点不纠缠不拖泥带水。”
李彻来到她身侧,坐下,沉声解释道:“我帮她是因为小橙子一事,欠她的这个人情,还清后不再有任何关系。事已至此,我不会为此辩驳什么,如果你心有怨气,想再对他们一家做些什么,尽管去做。”
周青狸的确仍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哪怕如愿搞垮了林景凡一家,但没有她预想中的惨状,依旧不爽,她最喜欢看跳梁小丑从高处跌落,摔成肉泥。然后像条落魄的狗一样跪在她面前哀求放条生路,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场面。
她握住李彻的手,十指相扣,贴近他说:“如果我想你帮我出口气,你愿意吗啊彻?”
周清理的嗓音不尖不细,很像天鹅绒质感,低声讲话时听得人耳朵发酥发麻。
充满魅惑!
李彻回握:“没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
周青狸胸腔憋着的气消了一半:“我记得林景凡住那片小区叫山月居,那地方是你恒方集团的对吗?”
李彻想了想:“是。你打算让他们无家可归?”
周青狸笑说:“流浪狗本来就应该流浪才对。”
隔日,李彻就安排人去搞定,这本来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助理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这是个有趣的结果,他把实情告知了周青狸。
他说:“房子在梁蕙澜,也就是路夫人名下。”
如果在林景凡名下,那很好解决,换成了路夫人,意义就不一样了。
李彻懂权衡利弊。他可以硬来,但这一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对他有什么损失,这是需要考虑的,说到底,他终究是个商人。
而且他认为,这不是巧合,林景凡很聪明。
周青狸美眸冷得像冰渣,手里的资料攥出了褶皱,变得扭曲。过了许久,她深吸口气,面无表情道:“这么说,连你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