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凯死了?
“怎么……怎么死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女警察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昨晚十一点到今天凌晨,你在哪里?”
“我在家!我一直在家!”我急急地说,“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手机记录,我在和别人聊天,好几个人都可以证明……”
“不用紧张,只是例行询问。”女警察说,但她的眼神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需要你提供所有和赵夫凯的聊天记录,配合调查。”
“好……好的。”我机械地点头,转身去拿手机。手抖得厉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女警察接过手机,熟练地操作着。男警察则在房间里扫视,目光落在床头那堆化妆品和墙角的烟头上。
“你和赵夫凯见过面吗?”女警察问。
“没有,从来没有。我们只是在网上聊天。”
“聊什么?”
“就……日常聊天。他问我吃了没,学习怎么样……”我顿了顿,“有时候我会问他要点零花钱,买奶茶什么的。”
“只要钱?没别的?”
“没有!真的没有!他都没要求视频过!”我说得太急,声音都尖了。
女警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她把手机还给我:“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做个详细的笔录。”
“现在?”我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
“现在。”
我无法拒绝。换了身衣服——牛仔裤、卫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跟着警察下楼时,整栋楼的人都醒了,从门缝里偷看。我低着头,感觉自己像被游街示众的罪犯。
警车里,没人说话。
女警察开车,男警察坐在副驾,我独自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城市正在醒来,早点摊升起白雾,清洁工在扫地。
这一切如此平常,而我正驶向一个未知的恐怖。
警察局里灯光惨白,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纸张的味道。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墙上是单面镜。我知道镜子的另一边有人在看。
女警察倒了杯水给我:“别紧张,只是了解情况。我叫林薇,刑侦队的。这位是小张。”
林薇坐在我对面,打开录音笔,摊开笔记本:“说说你和赵夫凯怎么认识的。”
“大概……七个月前。在一个聊天 APP 上。”我抱着水杯,指尖发白,“他主动找我聊天,问我是学生吗,我说是。然后……然后就每天聊几句。”
“聊什么内容?”
“很平常。问我吃了没,学习累不累,将来想做什么……他很少说自己的事。”
“他要过你的照片吗?或者要求见面?”
“没有。”我摇头,“一次都没有。我也觉得奇怪,但他给钱很痛快,我也就没多想。”
林薇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你知道他的职业吗?”
“他说他是做 IT 的,具体不清楚。”
“网络安全工程师。”林薇说,“专门负责企业网络安全,有时候也配合警方调查网络犯罪。”
我愣住了。
“你最后一次和他联系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点半左右,我发了那条消息。”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没回。后来我发现他的账号注销了,微聊 App 也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