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廖覃胡说八道完,鹭程瞪大眼睛就把办公桌上的样板册朝他扔了过去,活像廖覃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得给他砸远点!
“你招鬼上身了啊廖覃?!你在造什么谣?”鹭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么是他的耳朵出问题了,要么是廖覃脑子出问题了。基于对自己的认可,鹭程百分之一千万的确认廖覃脑子有病,应该是昨天下雨进水了,而且进的还不少!脑子都锈了!
“那、那老大你怎么上哪儿都都都、都带着我?白姨让您去相亲您也不去,我女朋友都因为你跟我吵了好几架了,说我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的都多,怀疑咱俩是一对儿给子,上她那儿找同妻呢!”
廖覃满眼幽怨,合着自己老大不是个给子啊,那他后面保住了。
“嘘!廖覃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要是脑子不舒服你说啊,老大我给你转点钱,你上哪儿治治脑子去!你是我助理,我不带着你我带谁,我带老何去啊?他三高又不能喝太多酒,这不是想着你能喝酒可以顶顶嘛!”
鹭程头都给他气炸了!本想着廖覃和女朋友要结婚了,公司之前起步阶段事情比较忙,刚开始廖覃工资不太高,于是他就拖着他多出差,可以赚些差旅补贴,结果这孙子居然想这么一出?!气得他想把打给他的补贴要回来。
“嘿嘿嘿嘿!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怪我怪我,是我们错怪你了。那老大……你可不可以帮我跟田苗解释一下呀,她这会儿因为这事儿都快不理我了。”廖覃摸摸自己的脑袋委屈得不行,相亲相爱了那么久,他可稀罕他女朋友了。
然后,在廖覃打通了田苗的微信之后,鹭程心中憋着一团怒火给田苗说:“我鹭程不是gay,老子是直男。就算弯了,也不会找你男朋友,谢谢!”
这一通语音对廖覃而言,如听仙乐耳暂明,心中舒坦万分,媳妇儿保住了,工作保住了,万幸,那啥也保住了。
最后在鹭程杀人的眼神中,廖覃长鞠一躬听着身后传来的“滚”,吊儿郎当地出去了。虽然,鹭总说了他不是个gay,但是他也没说为啥不去相亲啊?
所以此刻的廖助理很是好奇,这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到底是哪位大神。于是他悄悄发了几个消息。
廖覃出去后,鹭程没忙多久就接到了他小姨夫冯一予的电话。
“小鹭总,你亲爱的小姨叫你晚上过来,七点准时开饭,挂了。”
“……”
拿着手机一句话没来得及说的鹭程保持着面无表情。然后低下头看着今日堆积的工作,机械地扬起嘴角,按下了内线电话。
电话的内头是冤种廖覃。
最后抱着一堆文件坐在办公室的廖覃苦命兮兮地跟老婆告状,被老婆以高薪开解了出来。
鹭程开着车直接到了白雁歌所在的小区,是冯一予给他开的门,柚柚带着防摔橡胶枕咿咿呀呀小跑过来,口齿不清的喊:“哥哥,哥哥。”
柚柚被鹭程一手抱起,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停往他脸上亲。白雁歌见状脚都没抬抽了张湿巾给他甩了过去,鹭卓自觉地往脸上擦擦,再擦擦手。
“哥哥脸上脏,有细菌,先擦擦好不好?”柚柚见鹭程擦她刚刚亲过的地方,不满地撅起嘴,和他撕扯着湿巾。
鹭程好笑地跟她耐心解释,可柚柚听不懂,嘴撅得更高了。鹭程只好抓紧擦擦,又亲亲她,小家伙才开心起来,不一会儿就挣脱他的怀抱找妈妈去了。
“予哥,需要我帮什么忙吗?”鹭程挽起袖子熟练地进了厨房,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打下手的。
“不用,几分钟就好,你盛饭吧!柚柚已经吃了。”冯一予也是眼神都没给他,抬起脚直接往电饭煲那边指了指。
三个人坐在饭桌上,柚柚已经电量耗尽,关机睡觉去了。
三人难得吃了个清闲点的饭。
鹭程的房子和白雁歌家的并不远,有时冯一予要做好吃的了,他就会遵从老婆的指示,把鹭程抓过来小酌几口。不过鹭程今日开了车,没打算喝酒,冯一予也没有劝他。
“对了,马上年底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你外婆,前几日打电话在问了,说你在忙,没说几句就挂了。这几日她念得很。”
正常交流完最近公司的业务后,冯一予开始了自己的NPC任务。
“怎么?外婆催相亲催到你那里去了啊?还是说催的是我妈这个正主?你怎么给她俩当上枪手了?”鹭程早已习以为常,这件事之前就老在家里上演,所以他直接搬了出来。
他跟小区保安熟了之后,就让他盯着他妈妈,也不用拦住,反正就是他妈妈一来就立即通知他,他立马跑。本来这招挺好使的,结果没想到他妈妈也跟保安混熟了,让他帮忙盯着他什么时候在家……
所以他经常和公司申请外出拓展业务,带着廖覃满世界地跑,他老娘想逮他都逮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