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圈,定格在那个夏夜;照片,留作遗失的纪念。从前……”
“喂,滕老师您好!”
褚柠正躺在沙发上回想她的大学时光,还有她校园爱情的伊始,却被急促的铃声拉回了现实。
是滕月,与外婆一样是个旗袍爱好者,褚柠和她是在外婆的工作室里结识的。
“橙子啊,是这样的,我们在S市有一场秀禾展示,有个模特老师怀孕了,那几日她来不了,你看你能来帮老师救救急吗?因为滕老师这一场挺重要的,好多大师都要过来参加展览活动。刚好你气质形象都挺符合这一期秀禾展览舞台的表意。所以老师就给你来电话了。”
滕月声音轻轻柔柔的,令人想要亲近,也很像她的名字。
“好的滕老师,我可以的,是哪几天啊?”褚柠想着最近没事儿,她在S市的话还可以避开鹭程。因为她刚刚看到鹭程给她发短信了,说后天要回来待一天。
“十二月八号,还是跟以前一样,来回的路费和吃住,公司全包了。这次的展览比较重要,价格上老师就按照原来的基础每天增加五百元好吧。”
滕月也很耿直,她很放心褚柠,她虽然不是专业模特,但是她的台风很好,气韵也很温婉,很适合这类走台。
“没问题的滕老师,那我六号到您那儿可以吧?”
“行,那我安排人给你订机酒,等下把信息发给你。”和滕月聊了一下细节之后,二人结束了通话。
褚柠放空了一下自己,细细想着自己的安排。
今天四号,她可以晚点回去收拾衣服,顺便做做卫生,出来好些天了,估计家里都脏了。明天再收拾这边,毕竟鹭程后天就要回来一趟,借住在人家这里,还是不能把房子给人家弄脏了。
六号到了S市之后她先去酒店,近的话她还可以去看外婆。七号彩排。八号活动结束了就回C市。
嗯,完美,就这么办!
“鹭总,禾元那边送来了请柬,说他们有个秀禾展览专场邀请您去,您看是回了还是……”
鹭程正在追赶公司今年的最后一个项目的收尾,听见助理廖覃的询问,抬手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请柬。
“十二月八日?前后几日好像没有什么行程是吧?”鹭程思索了一下跟廖覃确认。
“没有,除了禾呈的邀请之外,那几日鹭总您这边都没有其他外出的行程,也没有会议。”
“行,去吧!”
“好的,还是我们两个人去吗?”廖覃刚走一步又倒回来确认。
“……先暂定三个人吧。”鹭程沉默了一下,回答了廖覃。
“嗯?还有谁啊鹭总?”廖覃脑子有些宕机。
以往像这种商会,鹭总既不带女伴,但也绝不单独一人去的,每次都只带他。所以这次他也只是照例问问,结果突然有变化了!
难道他要失宠了?那他老婆岂不是彻底放心了!
想当初鹭总外出工作时,走哪儿都带着他,没有跟哪个女的有过多的肢体接触,特别是单独接触。
搞得他廖覃当时的女朋友怀疑鹭总是个gay,还说他俩是一对儿给子,要在她那儿骗孩子的,闹着要跟他分手。
后来他做好了被炒鱿鱼或者离职的心理准备,大着胆子乞求鹭总:“老、老大啊,我能问一个问题吗?事关我的终身大事啊,求你了。”
“说。”
鹭程停下手中的事情莫名地看向他,眼神一点儿都不温柔,哪里像是个给子看向喜欢的人的眼神啊?
但廖覃还是有些心虚,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于是他选择了梗起脖子:“老大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不、不行的啊老大!虽然你对我挺好的,但是我是个直男啊!直男!而且我还有女朋友,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老大我们是不可能的!你死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