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还在看书,直到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有了一点惊讶的表情,仿佛才从梦境里苏醒一样,然后坐了一会儿,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我面对空旷安静的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什么也没想,就单纯的发呆。
时间过的很久,也可能才过一会儿。
门被打开,我以为是她,我正有些后悔不该说那样的话,站起时,才看见从门后走出来的是昌江。
“我刚看见刘琳站在街边等车,你不是说今天要请她去家里吃饭吗?”
我脑子空白了一下,我早把这件事情忘了。
“媳妇儿,你有没有发现刘琳和之前变化很大?”
“变化是有的,更不乐意说话了,她要什么不要什么都只使眼色。”
他哈哈哈笑起来,“那是因为你们关系好,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的意思,我要是能和你这样,也不用每天猜你在想什么。”
我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追问:“那你说的变化,到底是什么?”
他收敛了笑意,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缓缓吐出两个字:“距离。”
我有点好奇
“学生的时候,刘琳虽然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到底还是少年人,周围一热闹总也能跟着闹一闹,她和谁都能聊上几句话,看起来和班上所有人都合得来,实际上你总觉得和她有层膜隔着,但到底感觉大家是在同一个世界里的。”
“现在和她聊天,她表达的欲望比那时候更低,安静的听你说话,次数多了,就感觉她站在另一个世界里看着你,这次就是把膜撕破了你也进不去她的世界,说的好笑一点,她已经达到了‘无他’的境地,看见所有,所以什么也没看进。”
“可能是我想多了,”他又笑了笑,补充道,“你跟她关系最好,你要是觉得没这回事,那应该就是我瞎琢磨。”
可不是嘛~和她交朋友可难了。
你不能太热情也不能太冷淡,太热情她招架不住,跑的比兔子还快;太冷淡,她本来就是安静的性子,两个不会发光的星星,谁能看得见谁。想要吸引她,就要欲情故纵、要一切都是偶然
“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没想到还会在一间宿舍呢。”
她是一直慵懒的猫,你要拿捏住她的“好奇心”,让她来探索你,一步一步让她熟悉你的味道,扩大她的容纳度,然后你只需要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过度的去打扰她,要让她学会主动来找你,让她愿意对你有需要。
这是一种需要精准把控的适度关系,还得时不时地放个钩子,可不能给旁人半点趁虚而入的机会。
我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才真正的让她对我无可奈何。
刘琳这个人啊,接近她很简单、走进她很难。
不过一旦真正进入,就不会再担心距离的问题,所以即便我们多年没有联系,她和我之间的距离不会改变,就像前几天她和我依然能躺在同一张床上小憩,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愿意和我拥抱着睡觉。
乖得很!
我盯着电脑上展示的照片,因为睡觉而有些微红的脸,忍不住痴痴的笑出来。
突然震动的手机给我带来一个重磅的消息,砸的我东南西北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