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说着说着自己都感动了:“毕竟金——呃…老板的清白……挺贵的。”
江执野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所以你刚才那么紧张?”
“废话,我要是慢一步你就被——”
话说到一半,他赶紧刹车。
【不能说“被下药”。】
【会尴尬。】
【会死。】
江执野静静看着他,两秒后,低声道:
“我知道了。”
语气竟然是温的。
林疏桐心里一软:
【哎呀,他理解我了。好感度是不是涨了?我是不是有奖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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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放松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甜品车。
——奶油慕斯正在闪闪发光。
【经历大场面的人需要糖分补充。】
于是他顺手拿了一块小慕斯,叉了一口塞嘴里,整个人都回魂了。
江执野看他吃得眉眼弯弯,忍不住低声道:“你是真能吃。”
“那当然。”林疏桐理直气壮,“能吃是福!”
说完,他还很大方地叉了一勺递过去:
“你尝尝,挺好吃的。”
江执野看了他一眼,像是懒得拒绝,微微低头,含住了那勺。
林疏桐还没从“喂江执野吃蛋糕”这个行为里缓过神来。
江执野吃完那一勺,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评价:
“太甜。”
林疏桐小声嘟囔:“甜一点你就少吃两口嘛……”
两人又聊了两句原本正经、后来越聊越不正经的闲话。
江执野像是难得放松了一瞬,正准备起身去和旁边几位大佬继续应酬——
动作刚做了一半,他眉头突然微微一拧。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疏桐愣住:“???”
下一秒——
江执野按住桌沿,眼底的冷静像被人抽走了一层。
声音沉下去、低下去:
“…等等。”
林疏桐:“?????”
江执野侧头,轻轻吸了口气: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慕斯啊。”林疏桐莫名其妙,“甜品车上最后一个了。”
江执野盯着甜品车方向,目光渐渐危险:
“是刚才那个服务员送给来的?”
林疏桐:“!!!”
两个人同时沉默。
空气凝固三秒。
江执野呼吸微沉,嗓音沙哑却极冷静:
“林疏桐。”
“我在。”
“你刚才给我吃的——可能比酒还要狠。”
林疏桐:“……………………”
【完了。】
【这下是我害老板要失身了???】
就在这时——
三名戴着同款手套的宴会工作人员突然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标准化职业微笑:
“江总,贵宾室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带您过去休息。”
林疏桐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来了,剧本来了。】
【真的要把他金主爸爸打包送去房间!】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他不用休息,他现在要——”
话还没说完,几名工作人员已经伸手想“搀扶”。
那架势,比扶太上皇还殷勤。
林疏桐一瞬间慌了:
【我一个瘦竹竿顶不住三个壮汉啊!】
就在此时,江景然“嗖”地从侧面插了进来,像条从后台杀出的小猎犬。
“哎哟,我说你们干嘛呢?”
他截住路,“我哥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接了?”
工作人员微愣:“我们是看江先生身体不舒服——”
“停!”江景然的笑容忽然冷下去,“这里有我和林先生呢,需要你们?”
“二、二少?”工作人员迟疑。
“还愣着干嘛?走啊!”江景然横眉,“我数到三你们再不动,我给你们酒店老板打电话,让他重新安排人员。”
那几名工作人员匆匆跑了。
江景然这才回头,看到江执野状态不对,一脸惊悚:
“……卧槽,哥你这副样子,比我拍亲热戏还像要出事。”
林疏桐:“别废话!你哥要撑不住了!”
江景然立刻冷静下来,低声飞快道:“我刚才把后台那几个服务员堵住了,但可能还有其他人跟她一伙的。这样——”
他一指旁边的侧门:
“你带我哥走,从这里出去,有一条走道通往酒店客房,没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