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疏桐瞪大眼,“我一个人?!”
江景然:“你不是最想保护我哥的清白吗?!现在就是考验忠诚的时候!”
“……”
江执野已经呼吸不稳,站都站不直了,手背青筋绷得明显。
林疏桐咬牙,伸手扶住他:“我能走,但我可能抱不动他。”
江执野靠在他肩上,气息滚烫,声音却还是强撑平稳:“我自己能走。”
“你别硬撑!你都快烫死了!”
江执野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像被药焰烤过,沉得不正常。
“你带路。”
林疏桐:
【……完了,这声音不对劲。】
江景然已经开始替他们挡视线:“我去拖住前面的人,你们赶紧走,去三楼最里面那间,房卡我刚偷的——哦不,是临时借的!”
他把卡塞过来。
“记住,一定要锁门!你先稳住他,别让他乱跑,然后叫张医生赶紧过来。我去处理剩下的人。”
“那你自己小心。”林疏桐说。
江景然拍了拍他肩:“放心,我哥就交给你了,我去解决外患。”
他一转身,迎上前方赶来的两名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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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深吸一口气,扶着江执野,快速从侧门掠出去。
走道很暗,脚步声在地毯上被压得很轻。
江执野的体温烫得惊人,整个人像被火烘着,压在他肩上重量沉得要命。
“江总你忍忍……”林疏桐小声安抚。
江执野低声笑了一下,笑意却危险:“你喂我吃蛋糕的时候,不是挺大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声音哑得不对劲。
林疏桐扶他更紧了,心跳得飞快:
【妈呀……这药性比我想象得猛好多倍。】
【得赶紧把他送进房间,不然今晚就不是“保护清白”,是他清白没了、我命也没了。】
他加快脚步,总算在走廊尽头找到房间号,把卡往门上一刷。
——绿灯亮了。
林疏桐正要推门。
下一秒,江执野突然握住他的手腕,低沉的气息贴在耳侧。
“进去。”
声音像被撩成了锋芒。
林疏桐:
【!!!!!】
【完了,我金主爸爸的清白,我自己的清白,今晚都在生死线上疯狂蹦迪。】
他颤颤巍巍推开门,把人带了进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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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关,“咔哒”一声隔绝了外头所有的喧哗。
江执野几乎是被林疏桐半扶半拽地带进来,一进门就撑着桌边,呼吸不稳,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坐、坐这儿……”
林疏桐把他安置在沙发上,心跳到耳朵都是嗡的。
江执野额头细汗不断,声音低得不太像平时那个冷静的江总:“……我没事。”
“不,你现在说没事一点也不可信。”
林疏桐抖着手掏出手机,拨给张医生。
电话接通得极快:“林先生?”
“江总被人、被人下药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红透了耳朵,“就是那种……不是毒,是……是很麻烦的那种药。”
电话那头安静三秒。
张医生深吸一口气:“……哪种麻烦?”
“就是那种………………会、会让人……特别不好受的。”
林疏桐语死在半空,恨不得把脸埋进地毯里。
张医生立刻换专业语气:“江总情况严重吗?”
林疏桐看了看江执野——
男人头微低,呼吸明显控制不住,西装的扣子被他扯开了两颗,喉结一下一下滚得吓人。
他整个人像被压着火,随时要炸。
“严、严峻!!”
林疏桐立刻汇报,“很严峻!超级严峻!!马上要变成事故那种严峻!!”
张医生果断下指令:“我半小时内赶到酒店。你现在必须——想办法帮江总缓解症状,越快越好,不然身体受不了。”
林疏桐:“缓、缓解……?”
张医生:“必须让身体把那股过量的兴奋消耗掉。你随便想办法,千万不能拖。”
“我——我???!!”
“你懂得的办法都行。”
张医生语速极快,“保持冷水降温,同时让他情绪不要失控,半小时,坚持住。”
电话挂断。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疏桐:“…………”
江执野:“…………”
气氛暧到能糊死两个人。
林疏桐整张脸爆红:“那、那个……张医生说……得想办法……让你……消耗掉一点……”
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到蚊子都嫌他没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