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去。”江景然理所当然,“你现在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修复师,站他身边没人觉得奇怪,你走过去挡酒最合理。”
“那你呢?”
“我姓江啊。”他冷笑了一下,“我也是这酒店赞助方的亲戚,处理几个服务员——我比你好用。”
【说得有道理,我嘴上是亲信,实际上是临时工。】
江景然手一伸,拍拍他的肩:“分工明确——”
“我去盯人,你去护驾。”
“护谁?”
“护你金主爸爸的清白。”
“……”
【谢谢你用词这么精准。】
江景然已经开始往后台那边走,一边走一边扯开领带。
“放心。”他头也不回地说,“我哥今天要真被人算计了,我比你先翻桌。”
【这我信。】
林疏桐看着他背影,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另一边——江执野那圈人走去。
远远看过去,那托盘已经缓慢地往那一桌移动。
香槟在灯下晃了一下,杯壁亮得晃眼。
【行,人生第一次当保镖,目标是把老板和带药香槟分开。】
【要是搞砸了,我大概就得辞职转行去修马桶了。】
他咬咬牙,迈开步子,往人群中心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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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执野被几位大佬围在中间,神色淡淡,手里还拿着酒杯,谈笑有度。
然而——
他余光早就锁住了林疏桐和江景然那边的所有动作。
江景然那句“护你金主爸爸的清白”,他听得一清二楚。
再看到那名端香槟的服务员慢慢靠近,他薄唇轻轻抿了下,脸色沉得能冻死现场所有海鲜。
但他没动,也没阻止。
他只是在下一秒——
非常、非常平静地伸手,从托盘里拿起了那杯加料香槟。
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
众人都没察觉,但林疏桐浑身一个激灵。
【完了!他要喝了!】
林疏桐像闪电一样冲过去,脑子已经飞速寻找“如何自然地打掉酒杯”这件事的可行方案。
方案A:假装滑倒?
方案B:假装被挤到?
方案C:扑上去?
【不行,会被保安抬出去。】
他冲到江执野身边,对上那双凉得能冻住人的眼睛——
江执野已经把酒杯举到唇边,但只停在那里,根本就没喝。
他淡淡看了林疏桐一眼:
“怎么?”
林疏桐心里:【我来救你清白!可我不能说!】
他憋了三秒,只想到了一个绝招——
——硬碰。
“哎呀!”
他假装被人挤了一下,整个人撞向江执野,“啪”的一声,香槟杯直接飞出去,在地上碎成一地金色玻璃渣。
周围宾客:“!!!”
林疏桐:“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执野:“……”
他在所有人注视下,很有风度地向宾客道歉:“不好意思,我失手了。”
——说完,他直接牵住林疏桐的胳膊,把人带到一边。
一到角落,他松了手,低头看着林疏桐,眼神淡得危险:
“要解释吗?”
林疏桐立刻点头:“要!必须要!非常要!”
于是把看到的、猜到的、预知到的都——删减三分之一,润色三分之一,模糊三分之一地告诉了江执野:
“我看到那个服务员怪怪的,动作不对,然后慕念乔跟他讲话,我怀疑她…嗯…不太怀好意。”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
“我怕你喝了不太好,就…打掉了。”
江执野看着他,一开始脸色很冷,像在审犯人。
可听着听着,那股冷意竟慢慢散了。
“所以你刚才撞我,是为了救我?”
“嗯!”林疏桐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是我清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