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搬家赶在周六,为了防止他跟去书店打工时一样临阵脱逃,林组长干脆带着半个特殊行动组一起来凑热闹。
kiki窝在单人沙发里,一边摆弄她那闪亮的翻盖老人机一边看屋里的几个人忙来忙去。
冯森捧着刚从纸壳箱里取出来的收纳盒高声问:“祁哥,比这个箱子我给你放哪里啊?”
他喊了几声,也没听祁琅回答,正疑惑着到底怎么了,只听门口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祁琅转过身黑着脸把那箱子从他手里接走,一声不吭直直进到卧室里,把门摔上。
林潭听到响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问道:“怎么了?他又发什么疯呢?”
冯森疑惑地摇头,倒是kiki老神在在地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向小区草坪上的两个黑点扬了扬头,说:“可能是因为遇见邻居了吧。”
话音一落,屋里几个来看热闹的人立刻全都贴到了那扇不大的窗户上——虽然陈柏的名字早已经在特殊行动组传了个遍,但真正见过他的只有林潭和kiki,而且——而且谁不好奇,祁副组长那狗化了的西伯利亚狼到底长什么样。
晴朗的深秋上午,昨夜落下的那点雪早已经在阳光下不见踪影,只在地面上留下了小片湿润的痕迹。小区公园的草坪上,陈柏牵着小狗溜溜达达,任由他四处走走闻闻嗅嗅。
阳光落在小狗灰白掺半的毛皮上,让那毛发泛出一点零星的金光。它正在草丛里认真嗅着些什么,整个头都浸了进去,爪子也扒来扒去,笔直的尾巴晃动着,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陈柏看着它扒拉的时间太长,怕它吃到什么坏东西,赶忙轻轻拽了两下牵引绳。
小狗罕见地没停下动作,而是无视陈柏继续低头认真干活,直到陈柏走近去看它到底在干什么,它才摇着毛乎乎的大尾巴转过身来,献宝一样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抵到陈柏手上。
那是一朵黄色的小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落叶的掩护,恰巧挺过了昨夜的风吹雨打。小小的一朵野花,五片黄色的花瓣包裹着白色的细嫩花蕊,在寒冷的风中微微颤抖。
陈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忙把花朵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起来放进衣兜,蹲下身子搂着小狗摸摸它绒绒的脑袋又去捧着它的大头亲了两口。
“哇——”对公园的楼上的某户,正有一群人站在窗前对这人犬情深的一幕发出一致的赞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