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琅这狼怎么几天不见变得这么会来事了!”林潭神情激动地赞叹,“这还是我们组那只高冷臭屁谁都不理的大灰狼吗?”
众人对着感人至深的啧啧称美,连kiki的雪豹都忍不住弹出头来扒着玻璃看热闹,一双金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两只黑色的小耳朵晃来晃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们干嘛呢?”祁琅终于消了气,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不过语气还是不太好。
林潭转过头来,看着他实在是没憋住,嘴角一弯,努力让自己别笑出声来,答:“在看狗。”
等祁琅凑上来看时,楼下的人狼互动已经进行到传统的狗狗追球小游戏了。不得不说,西城这个小区虽然老,但绿化做的还是有模有样,楼下公园草坪面积不小,天气太冷又没什么人出来玩,留给狗撒欢正正好好。
陈柏去捡滚落在脚下的球,大衣背后的布料被拉扯得往上跑,几乎是一弯腰,一双包裹在牛仔裤里的又长又直的腿就完全暴露在了祁琅面前。
一个如此日常的情景,却不知为何让祁琅浑身一震,几乎是瞬间,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纷至沓来。
光裸着的,洁白的双腿,柔软细腻、水汽尚存的肌肤,透过轻薄衬衫、隐约朦胧的轮廓。温暖的体温透过毛皮传递,翻动书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一双手,从后面开始,慢慢向前,温柔地抚摸这他的耳朵。
他好像被浸泡在温水之中,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愤怒和暴躁都被一一抚平,所有午夜梦回间的噩梦皆化为金色的水流,痛苦与自责顺水而去,只留下平静与安宁。
啊,他腿上有一颗痣来着,祁琅呆呆的想,就在大腿内侧一点,舔起来又滑又嫩,好舒服。
他愣神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才在神游在醒来。
“祁琅,祁琅,”林潭急切地喊他的名字,他听见她说:
“哎,祁琅,你怎么流鼻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