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迁抽剑向冯锐劈去,其他侍卫连忙也提刀护卫,冯锐躲在侍卫后面连忙说:“给我活捉他们!”
剩下的护卫又冲陆应攻去。
“你快走!”贺迁见陆应深陷赶快,赶快提剑相帮。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冯锐颇有气势的说道,后面又来了一排侍卫,而且个个手持弓箭。
眼看人越来越多,陆应也知耽误不得,贺迁大开杀戒,倒镇住了对方,为他杀开了一条血路。
陆应见机逃走,冯锐马上命侍卫去追,贺迁挡在前头越杀越勇,但他的胳膊也中了一剑。
陆应迟疑,贺迁叫道:“快走!”
陆应只好不在顾忌他,一个飞身跳了出去,其他侍卫急忙想要去追,可惜贺迁拦在前头见人杀人见佛杀佛,终于阻住了他们的去路,但自己也很快负伤。
他挥剑的动作变慢,弓箭手伺机对他放出一箭,贺迁的左腿中箭,他仍拼命抵抗,试图为陆应争取更多时间,最后苦战不敌才失手被擒。
冯锐将他五花大绑,押着他去见相爷,叫他跪下来,恨恨交代说:“相爷,可惜让他的同党跑了,东西也没抢回来!”
严政怒不可遏,冲跪在地上的贺迁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为何吃里扒外?”
贺迁知道今时今日落入他手中,绝不会有好日子过,索性闭起嘴巴一声不吭,任他凌辱,只是目光中对严政的不屑不再隐藏:“你又为何吃里扒外?”
严政知道他必已看过账册,所以知道自己中饱私囊的事,更加恼怒,一脚将人踹翻,不解气的踢了他许多脚。
见贺迁始终闷不吭声,他气道:“好,我就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完冲冯锐吩咐;“把他带下去严刑拷打,一定要从他的嘴里撬出账册的下落。”
冯锐得了令幸灾乐祸,正要将人拖下去严刑折磨,又听严政补了一句:“等等,今日的事不许声张,尤其不准在如律面前提起。就说贺迁自请告辞,本相已准许他离开相府。”
贺迁被冯锐从地上拖起,正要往屋外走,听到这儿步伐顿了一刻,被冯锐从后一阵推搡:“磨蹭什么?快走!”
贺迁拖着受伤的左腿缓缓被冯锐带往大牢。
这阴冷潮湿的大牢并非是贺迁初次到来,但却是他首次成为相府的阶下囚。冯锐抑制不住满脸的兴奋,将各种刑具拿了出来,愈要加诸他身,给他好看。
贺迁并不惧怕他的手段,而冯锐显然是兴致颇浓,这一用刑审问,就审到了天亮。
他从大牢出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贺迁住的院子已被护卫搜寻过,一无所获,而他整晚忙活的结果也不尽如人意,贺迁的嘴太硬看,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审问他还是个漫长又劳碌的活儿,冯锐准备先去给严政回话,然后才准备回房休息。
严政此刻正在房中,如星在服侍他更衣,见到冯锐过来,他便叫如星先出去,如星见怪不怪的退了出去。
“审问得如何?”
冯锐失望的摇头:“他比粪坑的石头还硬,小的上了各种刑具,他还是不肯交代。”
严政心急如焚:“拿出你的本事来,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你也不必当这个总管了!”
这会儿账册已落入外人手中,还不定会传到哪里去,引发怎样的后果呢。
冯锐被骂得如临大敌:“小人知道,小人会尽力的。”
“知道昨天那个同党是谁吗?”
“他蒙着面,小人猜不出来,像是上回从府中大牢里逃脱掉的那个刺客。”冯锐回忆道。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那个刺客的底细,此时如想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混账!”严政刚骂完,就听严如律就在门外敲门,还说:“谁惹爹生气了?”
严政冲冯锐使了个颜色,冯锐心领神会,将房门打开,严如律追问道:“爹怎么一大早,就这么大的火气?”
她身旁还站着严如光,两姐弟一起来给父亲行礼。
严政自然是打了个哈哈,说是某个属下办了个错事,不值一提,也叫严如律不必忧心。
严如律问说:“昨晚上府里出事了吗?我怎么依稀听到外头有动静。”
冯锐回说:“没出事,小姐许是听岔了,只是有个护卫手脚有些不干净,被我抓到,所以轰出去了。”
严如律点点头不再追问。
严如光则开始缠着他爹撒娇。严如律本就是为了昨晚的动静而来,知道没事后,他便打算告退。
这时严政叫住他,说:“为父恰好有一事要同你说。”说完看了一眼冯锐。
冯锐马上说:“贺护卫昨日说家中有事,不便留在相府,相爷一向体察下人,所以准许他立刻离开。如今贺护卫已不再府中。”
“什么?”严如律、严如光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