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赫明微皱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本来有家…爹很厉害…但他…不爱妈妈…更不爱我…”商青州顿了顿,随后将身子前倾,靠近赵赫明,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鼻尖磨蹭着他的颈间肌肤,声音发颤撒娇带着低喘“妈妈…带着我一直跑…跑好远…才到这…可才安稳不久…她就已经…”
“赵先生…我…没有妈妈了…我没有妈妈了…”商青州用手臂紧紧缠住赵赫明的腰肢,将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声音越说越颤,眼泪也随之浸透了赵赫明的西服“我现在是野孩子…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赵赫明僵了许久后将手臂伸出,却在半空悬了许久才慢慢落在商青州的脊背上。手掌间能很明显的感知到对方身子的瘦弱,能很清晰地摸到他背后的脊椎骨和那些陈年与新增的伤疤。每一下的抚摸与磕碰都在时不时得扎痛着赵赫明的心脏。
在呜咽声与茫然中,商青州的动作却越发得逼近,他的腿慢慢上前抵在赵赫明的□□,几乎要将整个身子都挂在对方身上。
他缓缓抬头,用那双楚楚可怜又有神的眼睛望着对方,抬眸时睫毛上悬挂的泪珠又在无时无刻勾搭着赵赫明的心。
随后他又伸出手,贴到赵赫明的面上,指尖从上至下地划过,随后停留在对方唇瓣。
商青州用指尖揉蹭着,眼神温热拉丝,炽热敬仰中又透着难以察觉的爱慕。
“赵先生…你真的好美…”他喃喃自语,声音柔情似水“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像妈妈一样…那天的微雨邂逅让我始终难以忘怀…”
赵赫明的心脏一紧,喉口发痛,他知道眼前这个刚失去母亲的少年,现在将自己当做了仅有的慰籍。
他望着那双炽热含情的眸子,将臂膀收紧,抱紧少年的同时又垂下头,在少年额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
后他垂眉,柔声道:“阿商,不怕…一切都过去了…”
“阿商有家,也有我…”
商青州听后目光发怔,泪水不由自主地徐徐滑落,但此时的泪水却染上了温情,不再冰凉…
“我们阿商…从来不是没有家人的野孩子…”赵赫明抚摸着商青州的发丝,声音温热柔情“阿商有家…”
“我永远会陪伴着我的阿商长大…”
商青州听后一颤,随后他也终于不再压抑内心,他紧紧抓抱着赵赫明的臂膀,将脸埋进他的颈部,唇瓣擦蹭着他的锁骨,蜷缩着身体放声大哭。
贪恋着,这份来之不易,却温热黏蜜的怀抱。贪恋着,这现只属于自己一人的爱意。
商青州想要的从不只是这短暂的温暖,也从不只是与对方发展亲情那么简单。
商青州鼻尖抽泣着撒娇道:“我想永远抱着先生,永远待在先生身旁…”
后他又蹭着赵赫明的锁骨,低喘着喃喃:“月影永く我を照らし、独り我を照らさんことを”
(我想明月永照我,且独照我)
商青州脑内幻想着的话,突然间脱口而出,还好他脱口时说得很快,使赵赫明一时间没有听清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赵先生…你的味道就像栀香一样,清香缠人…”随后他也视若无睹地靠在赵赫明的颈窝,声音轻得同在说梦话一般“先生…你要永远陪着阿商…”
“阿商,只有先生了…”
赵赫明听后一刹间鼻尖酸涩,喉咙发紧,他闭上眼,拍抚着商青州的后背,一遍遍安抚道:“阿商不怕,我一直都在…”
“先生,会永远陪在阿商身边,陪着阿商长大…”
赵赫明任由着商青州像孩子般纠缠着自己,他也放任着对方一切的无礼与撒娇。
待他在怀内闭眼熟睡后,赵赫明方才托着他慢慢起身,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但刚要抽手起身,却又被对方下意识的攥住了手腕。
“不要走…不要走赵先生…”商青州猛地惊醒,带着哭腔与不舍,一遍遍哀求着赵赫明“陪陪我吧…就一次先生…”
“先生请抱紧我…”
赵赫明看着他那双泛红怜人眸子时,柔了情,他眉眼放松下压。随后脱下皮鞋,躺在床一侧,将商青州放倒紧紧搂在怀里。
商青州见状也得了意,他动作更加的得寸进尺,像一只取暖的猫一样,往赵赫明的怀里钻,额头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紧紧缠着他的腰,双腿夹着他的腿,将整个人都缩在对方的怀里。
商青州再过分的动作在赵赫明的眼里都同一个爱撒娇,刚吃到糖的孩子一样。爱惜都来不及,何来恼怒?
……
夜深时赵赫明还未入睡,望着怀里熟睡的商青州时,他垂下头轻吻了下对方的额角,唇瓣微张轻声喃喃道:“长夜漫漫,愿我们阿商可以抛下过往,安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