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安安姐姐可能有点被我吓坏了…有一次,我又看到他躲在老地方,我不想过去和他并肩坐着,就自己爬到屋顶上。中途想看看他在下面干什么,就悄悄从屋檐边垂下脑袋。那时,月光正好照着他的脸,他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明显很激动。结果被我这么突然一吓,他脸一下就白了,眼神都直了,后来很久都无精打采。以后再观察时,也没什么兴奋的样子。应该是…被我吓出毛病了,可能变成太监了…”
听着楚灵用如此平静的语气描述如何可能把楚承安吓成了太监,楚沁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她连忙用手捂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做的其实也挺好…省得…省得他以后用那套去害别人!太监多可爱呀,从来不伤害别人呢!”
楚灵却摇了摇头,正色道:“姐姐,这你就错了。有的太监,因为身体残缺和心理扭曲,手段可能更变态呢。不过我目前的研究样本里还没有深入涉及这一群体,所以没什么具体看法。”
这时,楚灵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就地趴了下来,开始在花园的草丛里偷偷摸摸地四处爬行,嘴里还嘀嘀咕咕:“这里说不定也能拓宽一下研究范围…”
楚沁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赶紧上前把她揪起来,拍打着她衣裙上沾到的草叶,无奈地劝道:“灵儿,研究也好,观察也罢,咱们能不能用点正常的方式?没必要总是这样四处爬行,或者突然从哪个地方露出脑袋,这会吓死人的!”
楚灵被她拉起来,却忽然露出了一个顽皮的笑容。她掏出一个青面獠牙的恐怖面具,麻利地戴在脸上,又脱掉了外面的深色外衫,露出里面早就穿好的一身素白的长裙,迅速拆散了发髻,让长发披散下来。她伸出双臂,手指僵直前探,用一种脚不沾地似的步伐,在花园小径上游荡起来。
她顶着那可怖的面具,转向楚沁,声音从面具后闷闷地传出,却带着笑意:“我用这种方法可是保护了好多独自走夜路的宫女姐姐呢!偶尔,也能遇到一些不怀好意的变态,我都吓他们个半死,也算是对姑娘们的间接保护啦!”
她走了两步,又补充道,“对了,我还在研究更有效的避孕药物,这对姑娘们太重要了。月事带我也让工坊不断改良,想办法把成本再降下去。还有茅厕…女子如厕时间往往更长,把那里弄得干净舒服些,也有助于大家的心情!”
楚沁望着眼前这个戴着鬼面具、穿着白裙子、四处晃荡爬行,有时突然出现在墙头和树上倒挂的妹妹,心中五味杂陈。这可能,就是天才的与众不同吧…
就在这时,远处池塘边的假山石后,隐约传来压低的嬉笑声。楚灵耳朵一动,立刻飘了过去,楚沁只得跟上。
朦胧月色下,一对年轻人正在池塘边依偎,两人渐渐靠近,男子让女子蹲下来。
就在这时,楚灵看准时机,猛地从藏身的石头后面跳出,发出一阵凄厉又飘忽的怪笑。
那对情人吓得魂飞魄散,女子尖叫一声,男子更是两眼一翻,直接晕厥过去。
楚灵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楚沁,转身就跑。两人一阵狂奔,直到跑回灯火通明的廊下,楚灵才摘下面具,扶着柱子,笑得前仰后合:“他…他倒是想快活…我偏不让他快活!哈哈!!”
楚沁喘匀了气,无奈地扶额:“我的好妹妹…那好像是公主府里做活的杂役,我瞧着面熟…人家大概是两情相悦,有自己相处的方式…”
楚灵却止住笑,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反驳:“他们总是想方设法管女人,那我也要管他们!就管!就管!略略略~” 她甚至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楚沁不由苦笑,这位人才可真是越来越个性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