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是我喜欢女人，但现在发现不是。”

“我喜欢的是你这张脸。”

他笑了一声，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浅薄，但动作一时有些大，随即嘴里呕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你确定想要救我？”

地上的血块散发着难闻的腥气，即使如此，还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身上，是一股冷冽的雪松香。

见我点头，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如同锁定了猎物般，直直盯着我。

“给我你的血。”

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

他的眼神仿佛觊觎了许久。

“好。”

我说完，面无表情的割掉了手腕上的一块肉。

我没有血，不知道肉行不行。

被剜掉的皮肤下面只有森森的白骨和白色的细小纹理。

我将那块肉递到了他嘴边。

“吃吧。”

他的表情有片刻的空白，就像忽然得到了原以为得不到珍宝的孩子。

他没有急于吃掉那块肉，反而紧紧盯着我，想从我的脸上看出表情。

“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因为我喜欢你，无关你的强弱，也无关你的性别。”

我喜欢每次触碰到他时，从心口涌上来的强烈的感情，还有接触越多心脏开始狂跳的感觉。

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像人类一样的活着。

我喜欢他，这让我感觉自己活着。

他听后，无声的笑起来，顺从的垂下头，吃掉了那块莹白的肉。

他吃的无声，但猩红的舌在我的拇指上留下一点透明水渍。

我盯着那点水渍。

从手指的部分开始发麻。

我第一次被蜜蜂蛰到时，毒针留在手上，从四周开始先蔓延出一股陌生的麻，接着痛意接踵而来，手指一点点红肿起来。

等我回过神来再看，手上没有毒针，也没有痛感，那点水渍早就干涸。

他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心口处冒出一阵阵黑烟，火焰也逐渐熄灭。

我将外套脱下来，拢住他半裸的身体。

身体愈合后，他露出的身体比月色还要白，我克制的收回视线，替他将衣服往上拢了拢。

他攥住我的手，语气有些不解：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十分朴素的回答：“我们没有成婚，男女不应该有肌肤之亲，之前我是以为你是女子。”

“嘁，古板。”

他说完后，倒是听话的穿好了衣服。

只是他的身子比我宽大些，我穿着到膝盖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我看着他坦荡的站在屋子里的样子，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虽然那里也没有二两肉，但是随着他的步伐还是若隐若现，我忍不住捂脸。

他好像没有人类的羞耻心。

我拉着他要走，“我们回去吧。”

一股阻力传来，我被拉着往下回落。

“现在我穿着你的衣服，也可以是女人。”

我被他拽着坐在腿上。

他突然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