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女孩出去时,等到了“隐”来收拾后事。
几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一言不发,打晕了场内的所有人,装到了楼外的车里往外运。
场景如同“垒猪肉”。
他们训练有素的收拾好现场,其中一人朝我走来。
“您好,海柱大人。”
他微微躬身,伸手过来要接走我怀里的女孩,一股细微的拉扯感传来。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女孩小小一个,抱起来时也格外的轻,她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疼的。
视线下落,女孩一双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袖口。
“我们会清除掉这些人的记忆,并将他们带去安全的地方。”
“大人,请将她交给我。”
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似乎了看懂了我的停滞,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刀尖朝着女孩的手。
“我这件衣服不重要。”
话落,他割下了我一小片衣角,带走了女孩。
他走的毫不犹豫,我只能看见一小块被紧紧攥住的碎衣。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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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自己的家门。
我的家离花街和鬼杀队都有些距离,在需要拐三次才能找到的角落,路上又下起了雨,找到这里要费些时间。
带着雾子搬去鬼杀队里面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
院落的桌子上堆积了一层灰尘。墙角的紫藤花架倒是长的茂盛。
说来也怪,我本想将这株紫藤花移植到新的院子,可是只移了一半,才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我很没有养植物的天赋,就放弃了管它。
结果它在这院子里长的更茂盛了。
我只是扫了它一眼就进了屋。
味道比视线先一步传来。
是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蹲在廊下,看着那个倚着柱子喘息的男人。
她,或者说是他,静悄悄的倒在地上,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上被太阳照后出现的溃烂伤口好的很慢。
他一身玄色和服染了血,身上的和服也破破烂烂,苍白的脸衬着眼角蔓延的鬼纹,透着一股妖异的冷冽。
“你不怕?”他抬眼,猩红的瞳仁里淬着杀意,“寻常人类,早该吓破了胆。”
我歪了歪头,“可我不是寻常人类。”
他心口处的火焰还在燃烧,将上半身的衣服烧光。
我盯着他平坦的上半身,默默消化真相。
“你走吧,我没有那东西,让你失望了。”
他看到我的眼神后,声音冷硬。
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高高在上的脸上看到了脆弱。明明是噬人的恶鬼,此刻却狼狈得像只受伤的孤狼。
我有些新奇的注视着他。
这个擅长时刻将自己包裹起来,一直蔑视人的家伙,原来也会露出这种神情。
我扶着他,坐起来。
这一刻,我有些不确定起来。
他作为鬼,应该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就死了的吧?
“我该怎么救你?”
他咳了咳,声音弱的几不可闻。
“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手指抚过他的脸。
从高挺的眉骨,到微薄的唇,这张脸每个地方都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