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送他出去:“睡觉吧睡觉吧。”
要是关席再不出去,程悯都怕自己流鼻血他找不到急救箱。
自己暂时什么都不想问了,一想到自己要面对面和光着膀子穿着自己睡裤的男人敞开心扉聊天,程悯就觉得根本做不到。
屋里陷入一片宁静,屋外也没有什么动静,不知道关席睡了没有。
手机上徐郡炎还在发短信:“你现在安不安全?我出发了,实在放心不下你。”
程悯实在没办法只能快速的回一句:“别来,我很安全。”
眼见他不回,程悯真的怕他来敲门,给他拨去了电话。
徐郡炎那边一听就是在外面,风吹在听筒里呼呼的。
程悯刻意压低了声音:“别来!我在家能有什么事!”
徐郡炎:“今天那个男的是谁?他说是你男朋友,你这个时间段哪来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这可真问住了程悯,关席的出现确实让自己也同样震惊,可自己没法和徐郡炎说关席的事。
程悯:“你在哪?!你先别过来!”
徐郡炎:“你被一个陌生男人扛走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啊!”
要命的是房门突然被敲了两下,关席!
他推门进来了,程悯暗叫完了。
关席:“跟谁打电话呢。”
这边的徐郡炎好像也听到了,大喊道:“你还在?!”
关席坐在床边,轻声说:“给我。”
程悯:“别......”
电话还是到了关席手中,他捏着手机顺势倚在床边程悯的身边,冷冷地说:“还在。”
随后电话就被他挂了,关席把手机放在床头上不是很想起身,问道:“你以前的小男朋友?够黏牙的。”紧接着他也不等程悯回答,似乎早就看出来一切,变换了一个语调:“明天几点去接你?我们去买东西。”明显这一句是在等待对方的回答。
程悯此时整个人还躺在被子里,而关席就压在一边,靠在自己的背枕上,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搭在床上。“如果下雪就是四点半,不下就是九点。”
“好。”关席回答道。
咚!咚!
两声急促的敲门声炸响在房门上,声音不算大,却像惊雷般打破了屋里关席正满意的氛围和静谧,程悯吓得手一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眼神慌乱地望向紧闭的房门。
关席饶有兴趣地顶了顶腮,抬眼意味不明的给了程悯一个眼神,随后站起来要去开门,慌忙中程悯紧紧拉住他的手,几乎是哀声般:“你在屋里好不好,别出去,我去解决。”
她的话让关席心头一焖,却没有当场发作,幽幽的说:“我不在,他就这么随时随地来?”
外面的敲门声更重了些。
没办法,程悯只能安抚他先坐下,小跑出去带上门扔下一句:“回头我再和你解释。”
徐郡炎冒着风雪前来,一等门开,他就单手抵住房门问道:“人呢?你和他认识吗?”
程悯:“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再来,而且我和谁在一块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郡炎突然瞄到一旁的男鞋,就算他不是内行也能看出这双鞋很贵,他有些不可思议的质问程悯:“到底是谁啊?你从哪里认识的他?这么晚了还让他留在你家里!程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程悯想再说什么,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关席慢条斯理地拨开纱帘,淡淡的扫过徐郡炎,最终把目光落在程悯身上,语气带着不快:“还说没和小男同学来往。”
话虽没对着徐郡炎说,却处处针对,徐郡炎看清他只穿着一条裤子,瞬间脸色僵住,程悯也惊得抬头示意他回去,而关席很自然地抬手把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徐郡炎:“你!”
程悯赶快挡在关席前面,却被关席轻轻拨开:“干什么?怕我打不过他?”
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程悯指着徐郡炎:“我说过咱俩没关系,我的事也不需要你管,你以后再跑到我家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
徐郡炎抓了抓头发,深吸了一口气:“程悯,你是成年人,要对自己负责!你带一个陌生男人回来我这是在关心你!害怕你受到伤害!”
程悯:“他不是陌生男人,他是我男朋友。”
关席在后面暗爽了一下,勾起一抹旁人看不见的微笑。
徐郡炎:“你男朋友?扯淡,你十八的时候除了我哪有别的男朋友!”
“闭嘴!赶紧给我回你家去!”程悯实在不想在大半夜和他吵架了,只希望隔壁的邻居不会听到。
徐郡炎:“我不走,除非你让这个老男人也走!”
此话一出,还未等关席发怒,程悯先着急了,她顾不上邻居,指尖差点戳上他的眼球:“你眼瞎了?哪看出来他老!有本事你脱了衣服跟他比比?再看这脸!有一点皱纹吗!都快赶上我白了,你就是嫉妒!”
徐郡炎被指的往后后退了一步,差点踩到关席的鞋,“你给我滚出去。”
关席拉都拉不住,程悯连推带拽的把徐郡炎赶了出去。
一转头发现关席抱着胳膊问:“我老吗?”他的眼神克制又隐忍,像黑夜里燃烧的火苗,明明灭灭,勾的人心痒痒,声音沙哑低沉:“老婆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