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掌,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黑色的长发,从后脑,到脖颈,再到脊背。
Gin:“你认为你很了解我,你认为你完全看穿我了,对吗?”
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黎白心头,他的手微微推了推琴酒的胸膛,试图后撤,却被对方的手牢牢钳住了后颈。
黎白:“Gin……”
琴酒低笑一声,气息擦过黎白的耳廓,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持冰冷的□□顶住他的太阳穴。
Gin:“既然你这么了解我…那你猜猜,我现在是想杀了你,还是……”
他的手在黎白后颈微微收紧,语气轻得像落雪,却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Gin:“……把你彻底绑在我这条船上?”
即使知道自己不会死,但被枪口对准致命处的不适感还是让黎白身体微僵,但他笑声依旧轻佻。
黎白:“绑我?Gin,我可不是能被人拴住的类型。”
冰冷的枪口顺着他的太阳穴缓缓下滑,最后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琴酒的手指又转为抚摸着黎白的黑发,动作近乎温柔,却与□□的金属触感形成了令人战栗的对比。
Gin:“你说的很对,组织这条船未来注定会沉,所以现在的组织才更需要一把快刀,去割掉腐肉,清理老鼠,让它能航行的更久。”
Gin:“直到……”
琴酒的话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懂这话中未尽之意。
黎白抬起头,与那双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眼睛对视。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平静。
黎白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但那双纯黑的眼眸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刻意放松了身体,将更多的重量倚向琴酒,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仿佛颈边的枪并不存在,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黎白:“Gin,让我来帮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