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的枪口又往下压了一分,冰冷的金属几乎嵌进皮肤里。但黎白没动,只是维持着那个近乎拥抱的姿势,气息拂过琴酒的耳际。
医务室里很安静,只有时钟规律的滴答声。窗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缕残阳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琴酒苍白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暖色的光,却照不进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Gin:“帮我?”
琴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甚至带着一点玩味。他持枪的手很稳,另一只手却还停留在黎白的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
黎白又笑了起来,微微勾唇,笑容狡黠,弯弯的眉眼间充满了魅惑,让人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
黎白:“对,我来帮你,怎么样?”
琴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不是惯常的冷笑,而是带着某种深深的玩味、近乎愉悦的低笑。他松开钳制黎白后颈的手,转而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的脸微微仰起。□□的枪口依然贴着他的皮肤,像一道冰冷的吻痕。
Gin:“真是狂妄又胆大包天的赌徒。”
他的拇指摩挲过黎白的下唇,动作轻柔,眼神却像在审视一只终于露出破绽的猎物。
Gin:“黎白,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忠诚于组织,你刚才的那些话足够我杀你十次。”
黎白:“但你不会,不是吗?”
黎白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黎白:“因为你比谁都清楚,组织只是一座迟早要沉的冰山。而你……”
他忽然向前一凑,唇几乎擦过琴酒的嘴角。
黎白:“你从来都不是殉道者,Gin。你是掠食者。冰山沉没之前,你要带走最多的猎物,找到下一块浮冰。而我,能让你带走更多。”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惨白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片模糊的暗色
琴酒终于移开了枪。
金属离开皮肤的瞬间,黎白颈侧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但下一秒,琴酒的手指覆上那里,指尖按在刚才被枪口抵住的位置,体温渗透进来,近乎一种标记。
Gin:“你的‘帮’,具体能做什么?我又需要付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