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感觉到了某种不妙的信号,尽管不知道这种信号来源于哪里,黎白还是听从直觉保持了沉默,并开始思索怎样转移话题。
黎白:“好久没见你伤的这么重了,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个,琴酒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冰冷的墨绿色眼眸溢满了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他这个表情,黎白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无非又是卧底。
黎白:“哪家的卧底啊?”
琴酒冰冷的眼神转移到他身上,语气带着些警告。
Gin:“你越界了,黎白。”
黎白敷衍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追问。
黎白:“嗯嗯嗯我越界了,所以是哪家的?”
一把□□顶在了他的额头上,如同毒蛇般森然的墨绿色眼眸锁定在他身上。
Gin:“你在找死?别得寸进尺。”
黎白笑嘻嘻地拨开顶着额头的枪,一双纯黑的深邃眼眸带着嘲弄。
黎白:“别装了Gin,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们组织现在这个状态,外部有各国官方虎视眈眈,内有高层内斗不断,还有卧底在其中煽风点火,boss沉迷长生和复活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真的认为这样的组织有未来?你真的会那么忠心地忠诚于组织?”
黎白把自己都说笑了,坐在病床边,下颌搭在琴酒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语气带着笑意。
黎白:“这可不像我认识的Gin啊?”
琴酒有些无奈地摸了摸他黑色的长发。凡是里世界或者是了解里世界的人,面对他的杀意,谁不胆战心惊、惴惴不安?只有这家伙,从来都是这副有恃无恐的嚣张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