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瑞文想起了当初惊鸿一瞥的一吻,多少明白希维尔为什么不能嗑朋友的cp了。
他眼皮子底下都能如此劲爆,那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希维尔还能幻想出多少花样,再画下来呢。
瑞文不敢往下想了。
两人最后还是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因为又有一个人靠近办公室。不过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敲了敲门表明他的存在。
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人,希维尔又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弹射到一半,看清楚是谁后,她又拍了拍胸口,准备坐回去。
坐到半路,臀部到坐垫仅剩最后一步,她跟个升降梯似的,又站了起来,眼里的苦涩快要溢出来了:“兰斯洛特先生回来了呀。”
瑞文比她自在,依旧坐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嗯。”霍利斯点了点头,脸上仍然看不出多少热情,但他忽然对希维尔说,“你以后叫我霍利斯。”
希维尔不觉得惊喜,只觉得天要塌了。
背后议论别人,被人现场抓包就算了,这个人还非要看破说破,让被抓包的人深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卑劣,深怕他下一句,问出和瑞文一样的问题——“为什么不能嗑朋友的cp”。
“好的。”希维尔赶紧苦笑着答应下来,躲避正主目光时,她看见桌子上四处分散的巧克力,当即全部上供,一块也不留,“你吃巧克力吗?”
瑞文在她后面解释道:“在你之前,沃伊·奥弗涅秘书长来了一趟,这是他出差回来带的伴手礼。”
霍利斯只拿了一块:“谢谢。”
成年女性巴掌大的巧克力,到他手上,就显得有些小了。
瑞文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提醒他,这可能是块肉桂味的巧克力。
霍利斯捏着包装袋,塑料糖纸表面只见规律排列的小图案,不见其他任何标记,可能是从一整个礼盒里打散了分发的。
四四方方的塑料糖纸,用粗粝的手指一捏,明显捏出了里面巧克力不规则的形状。
霍利斯前后左右观察了一会儿,冷不丁开口道:“风车?”
希维尔撕开她的那块巧克力一看,立刻惊叹:“哇啊,神了你,难道你就是传说中鹰的眼睛!”
瑞文没有说鹰私底下还戴近视眼镜,只是察觉出这句“风车”,似乎隐含着什么深意。
“风车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希维尔一撕开包装,一股肉桂味袭来,霍利斯皱了皱眉,把巧克力还给她,“你喜欢,都给你。”
希维尔木然地接过去,她一手一块巧克力,诧异道:“你怎么又和瑞文说一样的话。”
瑞文望着这个傻姑娘说不出话来,霍利斯却扬了扬他左边的断眉,但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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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典型记吃不记打。
一到下班,她提起公文包,像只蝴蝶,欢快地飞出了办公室:“再见瑞文,再见霍利斯。”
瑞文和霍利斯对视一眼,好笑地摇了摇头。
通往停车场的电梯里挤满了人,瑞文和霍利斯肩并肩贴墙站立,环视一圈人头,没有说话。
得益于擦得锃亮的镜面,瑞文瞥见好几个同事在鬼鬼祟祟地用眼神交流。
叮——电梯提示音中断了瑞文的探询,所有人走出来,笼统地道了别,各自前往各自的车位。
也得益于一起工作,霍利斯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瑞文的车。
关上车门,隔绝了其他同事探索的目光,瑞文一边取下眼镜,一边警告道:“看在你车牌今天限号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霍利斯系好安全带,咔哒一声后,他说:“我的车牌又不是只限今天。”
瑞文启动车辆:“我们又不会一直合作下去。”
霍利斯“啧”了一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腹诽旁边这人真是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他撇了撇嘴,无奈道:“知道了,少爷。”
瑞文依旧不满意,排队驶离停车场时,他抽空瞪了霍利斯一眼:“在外面别瞎叫,车门又不隔音。”
霍利斯咬紧了后槽牙,忍住没有反瞪回去。这说不得、那做不得,瑞文干脆一条一条写下来,他们正式签署主奴条约好了。
直至熟悉的车辆一辆一辆汇入其他路段,霍利斯忽然开口道:“对了,cp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