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宁稍感诧异,方澜怎会知道他此刻遇到了什么?牵魂还有如此神奇功效?
他睁眼看去,这下,不仅黑蛇消失不见了,通道里也无灯自亮,恍若外界白昼。
黑暗和黑蛇一并被驱走,叶西宁长呼一口气,高高提起的心终于缓缓落下。
成功脱困后,叶西宁不忘甜甜向方澜道谢:“凌天君,我太爱你了!刚真是吓死我了,幸亏有你在,你就是我的光明神!”
“什么?”
叶西宁以为联络卡了,方澜没听到自己的真诚道谢,继续不吝夸奖:“我是说,凌天君您法力通天,心地善良,当属天下第一好!”
那头好像又没听清:“你最初说了什么?”
叶西宁边走边警惕扫视四周,以防再蹿出一条蛇来:“刚真是吓死我了,幸亏有你在。”
“上一句?”
上一句?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吗?哪来的上句?
叶西宁沉思片刻,尴尬说道:“呃...好像忘了。”
方澜又诡异的沉默了。
叶西宁赶忙补救:“若天你别急啊,我努力想想,兴许就记起来了。”
良久,叶西宁才听到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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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前方走着的祝昙像是察觉到什么,猛然一回头,身后除了跟着的两个弟兄外并没有其他人。
是他的错觉?
二人也跟着回头,徐易边往身后看边疑惑发问:“大人,怎么了?莫不是听到有鬼在哭嚎?”
吴二推搡着他,没好气呲道:“别吓唬人行吗?大晚上哪儿来的鬼?”
徐易瞪他:“鬼不就在这儿吗?”
吴二惊恐回头,慌慌张张往徐易身边凑:“哪呢?鬼在哪儿?”
“哈哈哈哈——”
徐易心满意足大笑:“你不就是鬼吗?胆小鬼,哈哈哈!”
后知后觉被耍了的吴二恼羞成怒,拔剑就要砍他:“敢耍我!”
徐易:“大人救命!”
祝昙语气冷淡:“都停手,办正事要紧。”
回头看了一遭虽然没有异常,可祝昙的心依旧提着,刚刚某一瞬间,他似乎感知到了又一人的气息,转念一想外边的警戒可是森严到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所以只当是自己精神紧绷而出现感知错误了。毕竟,如果说是有鬼跟着他也不信。
世上根本没有鬼神,有鬼的只是人心而已。
这个地下通道不算长,但弯弯绕绕分了许多岔口,若是没有熟悉的人带路,贸然进入必会迷失方向,困死其内。
好在叶西宁很快跟上三人,不用担心在里面迷路。
他不知这些人建这个地下通道是作什么用的,但联想到楚不语说过的话,心里不禁一颤,难道这下面关的有人?
这个念头产生的刹那,徐易许是觉得氛围太过沉闷,清清嗓子说道:“不知道那老头这次抓了几个?大晚上,火急火燎地把咱们喊来,如果还是一两个,一会儿出去了我可得说说他,老大你可别拦我啊。”
祝昙将兜帽拉得更低,回头好像看了他一眼,呵斥道:“徐易,说过多少次了?不得对家主无礼!你仔细想想,这些年来,家主有半点亏待过我们的地方吗?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事,也不知是哪个传了出去被家主知道了,如今家主愿意出手帮助我们,我们更该感恩戴德,不可忘恩负义!”
吴二瞪了眼徐易,埋怨他净说胡话,冲祝昙献媚:“老大说的是,我们受过家主不少恩惠,没有家主我们这些人早就活不下去了,家长的大恩大德我们可一直记在心里,没齿难忘!”
家主?
叶西宁想起刚才那个老头。
跟祝由师走得这么近,而且祝昙这个貌似领头人的还对那老头如此恭敬,莫非他就是楚不语说的那个李富豪吗?
正思索着,他们已经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里烛火摇曳,十几只铁笼靠墙而立,笼中关着十多个年轻男女。他们面色惨白,双目空洞,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生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叶西宁神色瞬间冷淡下来,双手抱胸,目光如刀。
铁笼中央摆放着一尊与玄济堂里如出一辙的黑檀木雕像,像前燃着三根直冒蓝烟的香,香灰落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
徐易眼前一亮:“嚯!没想到家主这次这么给力!一、二、三......足足十六个人!大人,我们的任务不用愁了,哈哈哈!”
祝昙没说什么,拿起供桌上的桃木剑,声音低沉:“别说废话了,赶紧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