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不准!”
何书光:“你说过我该上战场历练!”
虞啸卿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死啦死啦感同身受地咧了咧嘴。
何书光:“是!”
虞啸卿:“我没发命令。”
何书光:“是!”然后他就跑走了。
虞啸卿继续讲话:“只好二下并一,望你们互为守望,不,是生死守望…… ”
“师座!”何书光又回来了,脱成一个光膀子,挎着手风琴。虞啸卿又是一个耳光飞过去,这下小何两边脸算对称了。
虞啸卿这时候简直有点轻蔑:“你要为我们拉曲子吗?”
何书光:“拉完会让我打仗吗?”
虞啸卿:“做大梦的话你自己找地方。”
何书光:“这是我的琴,我最要紧的东西。是我的… 就是我的梦。”
虞啸卿不再看他:“你的梦现在真的是无关紧要。”
于是何书光摘下了他的琴,他把背着的刀拔了出来,一刀接一刀,把他的琴劈得琴键飞舞,成了木头、塑料和金属的碎片。
何书光:“现在我只有一个梦了,师座。”
我已摧毁所有退路与幻想,只剩下为你而战的这个梦。
虞啸卿冷冰冰地看着他,他炽热地看着虞啸卿。他们吵过很多次,多到虞啸卿发配他去横澜山不准回师部。
何书光去拿回喷火器,然后死皮赖脸地挤到张立宪和余治中间,张立宪一脚踩下去,他被打得肿胀的脸又挤作一团。
虞啸卿说,他给死啦死啦的是生杀的权力。而死啦死啦小人得志地站在前面,只说了两个字:“开工。”
他们转到汽油桶面前。死啦死啦:“孟烦了你第一个。”
烦啦:“凭什么?”
死啦死啦:“因为你当逃兵。你后边……张营长,你屈第二吧。”烦啦和张立宪互白一大眼。
张立宪:“这里没什么营长,只有一个无分大小的敢死队。”
死啦死啦:“是突击队。我们要跟美国盟友学习先进嘛。”然后他拍了拍迷龙的机枪:“你第三。”
迷龙警告张立宪和烦啦:“你俩别放屁啊。”
死啦死啦:“何连长第四。不辣后面。”
何书光:“没有张营长,那也就没有何连长。”
死啦死啦便嘻笑:“别老挑我错。会翻脸的。”
他嬉笑着走到宜爱面前,挤出一个怪模怪样的表情,那意味怕是想说些劝她回去的屁话,宜爱便警惕地死命瞪他,“好吧,小钟,你下一个。”
宜爱反应过来被他耍了,他根本没打算赶她走。她真恨死啦死啦,害她被耍都心甘情愿,可他真让人安心。
我又能和你们一起了,我的炮灰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