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看了韩望舒一眼,见韩望舒轻轻点头,才上前去开门。
“施少卿,有什么事吗?”韩望舒勉强打起精神站起来看向施少卿。
“哦,没什么,我本来想今日趁你当值时把这个给你,因为你好像很急着找,但是你今日没来……我不确定,你还需不需要。”施少卿递给韩望舒厚厚的几摞文件。
“这是?”韩望舒疑惑道。
“这是大理寺丢掉的卷宗,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理由要追查十年前的改革派清算案,但是,若是你能查到,还楚相,也就是楚怀义一个公道,我将感激不尽……”施少卿看向韩望舒笑到。
韩望舒接过卷宗,又将施少卿打量了一番,“请问楚怀义是您?”
施少卿摇了摇头:“楚相和我并无关系,我只是,总觉得,当年的案子,我判错了。”
施少卿又轻轻笑了笑:“你今日看起来身体确实不佳,那我就给你准两天假,好好休息,施某告辞了。”
韩望舒接过卷宗,看着施少卿离开的背影:“对,现下,我仍需要还父亲清白,我需要证明他是被冤枉的,这么多年,不能就这样白白过去。”
当年的卷宗其实少的可怜,只有那一封被伪造的信件,作为关键性证据被好好保留,韩望舒颤抖着双手打开那封信件,突然,长长舒了一口气,不是父亲的字迹!
韩望舒匆匆跑回卧房,拿出枕头底下那封自己珍藏的父亲留给自己的信,又跑到衣柜拿出王启安的账本,匆匆向外走去。
“哎?小姐,你去哪?”冬葵担心的问道。
“去宫里!告诉爹娘不用等我吃晚饭了!”韩望舒匆忙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韩望舒凭借着曹皇后给的那块令牌,进到皇宫,跪在了御书房门前:“李公公,求您通报一声,就说,就说楚月有事求见皇上!”
话既一出,李公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韩寺正,荒唐话可说不得。”
韩望舒还欲开口,便听见御书房传来皇帝的声音:“让她进来吧,今天正是够乱的!”
李公公恭敬的欠身将韩望舒让了进去,刚进门便看到沈毅跪在皇帝面前,愣了愣,身后李公公轻轻关上了房门。
“你说说吧,你找我什么事。”皇帝冷冷的看了韩望舒一眼,韩望舒将手中的账册,信件轻轻摆在皇帝面前。
“臣女楚月,楚怀义之女,求皇上,还家父一个清白。”韩望舒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对于韩望舒突然自报家门,沈毅似乎有点慌张,不过皇帝的脸色倒没有任何变化。
“是你杀了沈诚?”皇上没有接话,而是看向韩望舒问道。
“是。”
“不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