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和明州的重建在韩朝阳和沈毅的推进下有序地进行,那些地方商贾也一改之前的态度都上赶着表现,韩望舒在街角支起了一个医摊每日义诊,明州百姓都在感叹这日子也总算是好起来了。
消息很快传回了京都,圣上对此颇为满意,不仅将韩朝阳提拔为刑部侍郎并暂代明州知府一职直至明州大堤建成即和回京都上任,还封韩望舒为银辉使辅佐韩朝阳。而沈毅则秘密提拔为皇城司情报司司使。
封赏一出,朝下群臣脸色各异,改革党人人脸上神采奕奕,而保守党则看向钱宿沉默不言。下朝后,钱府,钱宿书房。
透雕双龙鎏金熏炉缓缓升出缕缕沉木熏香,钱宿面前放着一个青白釉刻花莲瓣注子温碗温了一壶酒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位身着朱红色官袍头戴长翅帽的人在小厮的引见下迈进书房。
“钱相,您有事找我?”
钱宿邀请对方入座,给对方斟了一杯酒。
“蔡尚书,自您入京都为官,钱某待您如何?”
蔡绘明慌忙站起身接过酒杯:“没有钱相何来的蔡某,钱相有什么能用得到蔡某的地方尽管直言,蔡某一定鞠躬尽瘁,尽己所能!”
钱宿笑了笑,伸手示意蔡绘明坐下,不慌不忙端起自己的酒杯,无名指在光滑的釉面上来回摩挲。
“蔡尚书不必紧张,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听闻蔡尚书的老家是在明州?蔡尚书的表哥是不是就是那位明州有名的富商,蔡……蔡恩施?”
蔡绘明抬头望向钱宿,试探的开口:“钱相是想……”
“我这不也是心系明州百姓,想着也给韩知府帮帮忙。”
蔡绘明也跟着笑了起来,端起酒杯:“臣明白。”说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熏炉中的熏香依旧袅袅,空气中却因为这壶酒多了些耐人寻味的气息。
明州
随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回到明州,三人愈发忙碌起来,傍晚太阳都已经落山了,韩望舒才收了自己的医摊准备回去,远远便看到韩朝阳和沈毅走了过来。
“怎么,今日你们俩也下工了?”
韩望舒一边将医药箱背起,一边嘱咐冬葵再检查检查有什么落下的。
“嗯,就猜到你也该收摊了,特地和沈弟来接你!”韩朝阳伸手想接过妹妹背上的医药箱却没想到沈毅的手已经伸了过去,韩朝阳拍了拍沈毅的肩膀打趣到:“沈弟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
沈毅默默背过韩望舒的医箱没有说话。
韩望舒走在两人身旁闻到一股浓郁的类似牡丹花味的熏香,忍不住问道:“你们俩今天去逛青楼了?怎么这么香?”
韩朝阳伸手在韩望舒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你呀!我们俩是去赌坊了。”
“赌坊?你们去赌钱了?”韩望舒眉头紧锁
“这明州是好起来了,你猜怎么着,连赌坊都热闹起来了!我们下午去处理一场斗殴。”
“哦哦,”韩望舒点了点头,“这赌坊还挺有品味,用的这这熏香味道还挺特别。”
沈毅看韩望舒好奇,解释道:“这是那家赌坊特有的,牡丹檀木熏香,那家是蔡恩施蔡公家开的赌坊,这熏香据说是他小女儿特地调制的。”
韩朝阳则嫌弃的甩了甩袖子:“我最烦这些熏香了,得赶紧回去洗个干净。”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喷嚏。